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,宋延庭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章挽辭摸到了宋延庭的血,塵封的記憶開始解封。她似乎回到了過去,就是程長空倒在血泊之中,她害怕。
嘴唇都在哆嗦,她著急地問:“宋延庭,你怎麼樣?你沒事吧?我帶你去醫院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管家他們已經抓住了沈紫煙,分人出來攙扶宋延庭去醫院了。
他們本來是要陪同,但是宋延庭那邊給了一個眼神,管家他們意會,立馬就撤了回去。
章挽辭帶著宋延庭去醫院,路上宋延庭可虛弱了,都是哼哼唧唧,最後甚至是閉上了眼睛,快把她擔心死了。
“宋延庭,你沒事的對不對?你別嚇我好不好,我害怕?”
“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對著幹了,你別有事好不好?我不氣了,你不說反話了,我是真的喜歡你,我愛你,你別有事好不好?”
宋延庭頭靠在章挽辭的腿上,閉著眼睛,不說話。聽著她表露心跡的話,心裡是甜滋滋的。
到了醫院,宋延庭趁著章挽辭去繳費的空檔,睜開眼睛跟醫生說:“等會我老婆回來,你說得嚴重點,明白嗎?”
醫生剛剛其實已經初步看過了宋延庭,就是血流得有點多,但是沒有傷到要害,沒有性命之憂。他一直哼哼唧唧,還昏迷,搞得醫生是雲裡霧裡。
現在聽到宋延庭這麼說,醫生就無語了。原來他只是人家夫妻之間,play的一環。
醫生給宋延庭包紮,章挽辭拿著單據回來了,看到宋延庭後背的指甲印,她的臉紅得不行了。
這應該是她昨晚的戰績吧,就這麼裸露在醫生的面前,她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醫生包紮的時候,刻意提醒,“不要有激烈的運動,以免傷口裂開。情事就暫時放放,免得二次傷害。”
章挽辭吸了一口氣,很小聲嗯了一聲。
宋延庭是睜開了眼睛,哀怨地看著醫生。這是要把他的福利剝奪,他是不樂意了。
不過他不敢對醫生怎麼樣,只能繼續趴著,安靜地等包紮。
包紮結束,章挽辭揪心地問醫生,“醫生,他流血比較多,需要注意嗎?”
醫生搖頭,“不用住院,皮外傷而已。就是這幾天傷口別碰水,以及不要劇烈運動,其他的沒有大礙。”
章挽辭手搭在宋延庭的身上,認真地跟醫生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一切結束,章挽辭帶著宋延庭回家,路上接到了商衛澤跟荊覆洲的電話,問她人去哪裡了。
章挽辭看了一眼靠著她的宋延庭,心虛地說:“外面,有點事。”
宋延庭不太樂意地說話,“你跟我在一起,可以告訴他們。”
章挽辭翻了一個白眼。
商衛澤沒有什麼感覺,但是荊覆洲就不樂意了。
他在電話裡面說,“章挽辭,你就是一次次去跳坑,有你哭的時候,到時候你別出來找人幫忙就好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