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麥克風遞了過來,記者們簇擁著章挽辭跟宋延庭,記者們都瘋狂地提問。
“章總,章家族老已經出面證實,張閔是您父親的私生子,你怎麼說?”
“章總,以後你會分錢給你這個不太熟悉的弟弟嗎?”
“章總,聽說你拒絕做血緣鑑定,是因為擔心你弟弟搶你的財產嗎?”
……
基本上,問題都是坑。
他們你推我搡,搞得現場十分混亂。公司的保安隊全部出動,才勉強把章挽辭跟宋延庭從人群之中拉出來。
章挽辭站在公司的前臺那,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。
在鏡頭面前,章挽辭嚴肅地說:“第一,章天是因為私吞家族的財產,已經收受供應商回扣,被驅逐家門了。第二,章天因為辦不成事,供應商要求退錢,他在沒有辦法退錢的情況下,向我個人借錢,所以現在訴訟流程是合法合規,等法院判決就行。”
有記者衝出來,還是強調張閔的問題,“那針對你爸爸的私生子,你那小弟弟怎麼說呢?你不敢做鑑定,是不是擔心對方搶你的財產?”
章挽辭拉著宋延庭的手,腰桿筆直,緩緩說:“第一,我是獨生子女,在我父母活著的時候,他們沒有告訴我,他們有給我留什麼弟弟妹妹。第二,章天跟我有仇,他說的那些話,都是打擊報復的無稽之談,畢竟他應該沒在我爸的床底下蹲過,我爸跟什麼人上床,他應該沒看到過。第三,我的律師說,鑑定我不用做,因為舉證責任在對方,我不需要自證。”
記者們還是相互推搡,都想要第一手料,瘋狂地擠。
前臺的小小一方天地,差點都圈不住他們了。前臺已經被逼到了角落,疼得嗷嗷叫。
宋延庭把前臺拉了過來,塞到了章挽辭的身後,他大吼一聲,“都別動,都給我站在原地!急什麼?沒看到有女孩子嗎?保安呢?”
一聲令下,保安是魚貫而出,在他們前面築起了一堵人牆。
宋延庭護著章挽辭往電梯方向走,章挽辭擔心前臺一個小姑娘出事,還伸手拽著她一起走。
在電梯裡面,前臺的小姑娘還是心有餘悸。
章挽辭安慰她,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。你這幾天在行政部坐著,我讓保安隊的人下去做前臺。”
宋延庭則是摟著章挽辭,不多說什麼。
到了辦公室,章挽辭把包包跟衣服丟在了一邊的會客沙發上,給商衛澤打電話。
“你手上那個符家的人,什麼樣的籌碼,出來給我槓符景浩兄弟二人?”
商衛澤今天又看新聞了,他直接說:“他不願意,之前問過了。因為他家裡還有人在符家,如果他走到明面,他的家裡人就不好做了。”
章挽辭咬著下唇,有些不甘心,“那一點都不好玩啊,我在被動挨打,我不樂意。”
宋延庭湊過來,把章挽辭的手機抽走結束通話,把一張臉湊過來。
他指著自己的唇,笑嘻嘻地說:“你親我一口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,你就能Ban回來一面。”
章挽辭疑惑地盯著他。
宋延庭指了指唇,示意她親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