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這裡不管怎麼鬧騰,都不會隨了你們的意思。這個孩子,是不是章燃的孩子,也不是你們一面之詞就可以定下來的。法院那邊已經說了,舉證責任在你們,你們已經輸了。如果你們不服氣,可以去上訴,而不是在這裡跳。”
停頓了一會,他指了指地上的血跡,“我們的寫字樓因為你媽媽的死,已經造成了損害了。我們會起訴你們這些繼承人要求賠償。你們回去等著法院傳票吧,我們不會任由你們放肆。”
張閔忽然衝上來,用頭撞宋延庭,“你們都是壞人,你們都欺負人。”
七八歲的人,直接是破防了。秘書直接叫人把孩子帶走給警察,他趕緊檢查宋延庭有沒有事。
宋延庭對著張文馨說:“我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,但是我現在對你,就是降維打擊。你扛不住我們這邊壓力,你要死的話,就繼續鬧騰。”
說完,宋延庭轉身就走了。
張文馨在身後喊,“宋延庭,你不怕我繼續鬧騰嗎?你要是怕,你就趕緊跟我們說條件。”
宋延庭鄙夷地回,“我不怕你鬧騰,我是有道理的一方。如果你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,我保證你會後悔一輩子。”
人是大踏步走了,留著張文馨跟張閔哭,以及一堆的吃瓜群眾。
人言可畏,他們不怕。
宋延庭回去辦公室,章挽辭那邊就湊上來,仔細檢查他有沒有受傷。
她人是沒有下去,但是一顆心也在下面了。
“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一個小孩子那麼小,沒有多大的力氣。”
“你下次要注意,不要去了。宋延庭,我這邊不想你出事,我受不住了。我已經失去了長空,失去我父母,我不能失去你了。”
慌張地抱住了宋延庭,章挽辭擔心得不行。宋延庭抱著她,安撫著她,表示自己沒有事。
兩人緊緊抱在一起,突然聽到了樓下傳來了哭喪的聲音,還有喇叭聲。
“章挽辭,你害人不淺,你不認你自己的弟弟,你獨佔財產,害死我媽媽!”
“章挽辭,我詛咒你不得好死,我詛咒你身邊的人不得好死。”
喇叭聲很大,章挽辭他們在樓上都能聽見。聲音是孩子的聲音,應該是張閔的聲音。
不過一個小孩子哪裡能說出這種話,十有八九是張元馨的手臂。
章挽辭也不客氣,給精神病院打了電話,喊他們來抓人,說有人得了失心瘋。
同時,又報警,要求他們來驅趕下面的人。
“還是公權力好用,不然我們就不好搞了。”
“現在不都是這樣子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他們鬧騰,我們一還手,估計就被人抓住了把柄。挽辭,我們就讓他們去收拾爛攤子吧。”
合計了一下,兩人就喊秘書叫法務部的人下去。法務部的人就是給張文馨普法,告知她如果張閔繼續鬧騰,她作為張閔的監護人,是要承擔風險的。
張文馨咬牙切齒地說:“章挽辭也是他姐姐,你憑什麼說我是他監護人?”
法務就一句,“他跟章總,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姐弟,所以就不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