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宋青宴。
宋青宴今天穿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,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,露出腕間一隻手錶和線條流暢的小臂。
他身材修長,五官清俊,一副金絲邊眼鏡,將他整個人溫潤如玉的氣質修飾得恰到好處。
溫昭寧抬肘撞了撞母親姚冬雪的胳膊,輕聲說:“某人來了。”
姚冬雪不傻,一下就聽明白了溫昭寧的意思。
她立刻以“未來丈母孃”的視角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,俊是真俊吶,氣質也格外出眾,女兒的眼光不錯。
宋青宴朝她們走過來,目光落在溫晚醍身上。
溫晚醍奇怪,宋青宴上週明明說過這個禮拜要去參加一個學術交流專案嗎?算算時間,他今天應該在外省出差才對,怎麼回來了?
“晚醍。”他走到溫晚醍的面前,聲音低沉而溫和,像是大提琴的絃音,“祝你畢業快樂!”
話落,他將手裡的一束花遞給溫晚醍。
“謝謝宋教授。”
溫晚醍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兩束鮮花,姐姐溫昭寧的花是粉色系的,每一朵都粉粉嫩嫩,宛如她的少女心。而宋青宴送給她的花,是藍白色系的碎冰藍加大飛燕,碎冰藍邊緣泛著淡淡的藍,像是被霜輕輕吻過,清冷又溫柔,大飛燕則是一簇簇小小的藍色花朵,輕盈地立在枝頭,像是隨時要飛起來。
碎冰藍玫瑰的花語是希望。
大飛燕則象徵著自由。
他送給她的是希望和自由。
溫晚醍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宋青宴的目光自然地掃過溫昭寧她們,禮貌地對她們點點頭。
溫晚醍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介紹:“宋教授,這位是我媽,這位是我姐,你們之前見過的,還有這位,是我的小外甥女青檸。媽,這是我的教授,宋教授。”
宋青宴對姚冬雪微微欠身:“阿姨好。”
“宋教授你好,感謝你對我們家晚醍的照顧。”
“應該的,阿姨。”
青檸仰起頭,眨巴著眼睛看著宋青宴:“叔叔你好帥啊,我小姨就喜歡帥哥,你是我小姨的男朋友嗎?”
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。
小姨就喜歡帥哥?
雖然青檸說的是大實話,但這一刻,溫晚醍還是希望能有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青檸,不要胡說哦,他是小姨的老師。”溫晚醍說。
“我以後就不是你的老師了。”宋青宴看著溫晚醍說,“我聽說你留校的事情院裡已經批下來了,那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了。”
同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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