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雨棠立刻抽手,將扳手精準地塞進他的掌心。
聞敘拿到扳手,又看了她一眼,轉回頭,繼續修水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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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來分鐘後,水管修好了,漏水終於被止住了。
聞敘從水臺底下鑽出來時,他的褲子溼了大半。
黑色的布料吸了水,緊緊貼在他緊實有力的大腿上,莫名透著一種不加修飾的野性張力。
說到底,他也是為了給民宿幫忙才弄成這樣的。
邊雨棠想起自己前幾天去鎮上給壹壹爺爺買的兩條長褲還放在車裡,壹壹爺爺的身高和聞敘差不多,可以暫時替換一下,不然溼褲子黏在身上總歸是難受的。
「你等一下。」邊雨棠去車裡拿來了其中一條褲子,遞給聞敘,「你的褲子溼了,暫時先換一下吧。」
聞敘垂眸看了眼她手裡的男士褲子,再抬眼時語氣莫名沉了幾分:「你有男朋友了?」
她不過是好心遞條褲子,竟被他反問了這麼私人的問題,邊雨棠心頭一堵。
「我有沒有男朋友和你有什麼關係?」她不耐煩地甩了甩手裡的褲子,「穿不穿?」
「不穿。」聞敘語氣乾脆地拒絕。
他才不要穿別的男人的褲子呢。
邊雨棠見他不要,直接收回了褲子。
不穿拉倒。
「謝謝你幫忙修水管,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,修水管的錢過兩天和餐費一起結給你。」
邊雨棠說完就折回去放褲子。
聞敘站在原地沒動,他的視線還落在她手裡那條男士褲子上,喉間微微發緊,直到她的身影拐出大門,他才慢慢收回了目光。
接下來兩天,聞敘每天準時準點親自送餐。
兩人雖然一天見兩次,但每次打照面的時間很短,每次聞敘過來,邊雨棠簽好送餐單據就還給他,從不主動搭話,也不多看他一眼。
她心裡清楚,這次合作之後,兩人之間就不會再有任何交集。
三天後,民宿的團建訂單結束,邊雨棠第一時間去「思膳堂」結算餐費。
她原本是想讓鹿鹿過去付錢的,但轉念一想,她還有東西要還給聞敘。
邊雨棠專門挑了下午兩點後不忙的時間過去,她進門的時候,聞敘正靠在收銀臺旁邊打電話,見她過來,他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「晚點再說」就掛了電話。
「找我?」聞敘看著她。
「是的,聞老闆,我過來把這幾天的餐費結一下。」
聞敘聽到她只是來結帳的,眼底的光瞬間暗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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