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宴洗完澡出來,就看到溫晚醍抱著筆記本,盤腿坐在地毯上,正單手敲著鍵盤。
「你在幹什麼?」宋青宴問。
「加班。」
「你的手受傷了還工作?別弄了,早點休息吧。」
溫晚醍盯著電腦螢幕,頭也沒有抬:「不行,今天下午的時間全都耗在林小禾的事情上了,這些資料明天一早必須交的。」
還好家裡的這檯筆記本能直接登入工作帳號調取檔案,不然的話,她還得折騰回學校去複製。
宋青宴走近幾步,垂眸看著溫晚醍,她單手打字,動作不太靈活,有點吃力。
「我來吧。」宋青宴說。
溫晚醍動作一頓,他來?
讓他一個教授幫她整理輔導員的瑣碎檔案,寫文案?
這多少有點大材小用了。
「不用了,我自己慢慢弄就行。」
「反正我也沒事。」
宋青宴一個跨步,已經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他傾身往她身邊靠,高大的身形瞬間將她籠住。
很奇妙,他身上原本那股疏離清冷的木質香味道淡了,取而代之的,是和她身上一樣軟軟甜甜的沐浴露香,溫柔得讓人心動。
溫晚醍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,噴灑在她的耳後,她僵得一動不敢動。
宋青宴卻像是什麼都沒注意到,他專注地盯著她的電腦螢幕,虛心問:「這些要怎麼寫?」
「我真的自己來就行。」
「那你口述,我來打字。」他說著,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已經伸過來,搶佔了她鍵盤的位置,「再怎麼樣,我兩隻手總比你一隻手效率高吧。」
溫晚醍意識到,今晚宋青宴留下來,已經提過好幾次要幫忙了,從脫衣服到拿衣服,再到現在趕工作,他其實就是不放心她的手。
既然他執意,溫晚醍也不再拒絕。
她往邊上挪了挪,給宋青宴讓了一個更寬敞的位置。
溫晚醍未完成的工作是兩份時事政治教育的宣傳檔案,她已經提前幾天做過功課,邏輯盤順了,細節也全都理清了,口述起來非常順暢。
宋青宴一邊聽著她說話,一邊飛快地敲擊著鍵盤,與她默契十足。
暖黃的燈光落下,他的輪廓裹著她的,地上兩道影子緊緊交疊在一起。
終於,十一點半時,他們完成了明天要交的資料。
溫晚醍儲存了檔案,關上電腦,抬眼看向宋青宴:「謝謝宋教授,很晚了,你快休息吧。」
她說完,撐著地毯慢慢站起身,因為長時間盤腿而坐,她的雙腿有點麻了,這剛站起來,雙腿一軟,身體就趔趄失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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