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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鐘,兩分鐘,五分鐘過去。
宋青宴都沒有下來。
街頭往來行人絡繹不絕,溫晚醍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,心裡七上八下的,難不成,是她會錯意了?宋青宴根本不會出來?
溫晚醍頻頻看錶,就在她以為宋青宴根本不會「赴約」時,身後忽然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。
她回頭,看到宋青宴面無表情地從餐廳大門走了出來。
他身形挺拔,眉目清雋,緩步走到溫晚醍的面前。
「找我什麼事?」
溫晚醍把裝著他外套的手提袋遞給他:「你的外套。」
宋青宴眉峰微蹙,垂眸瞥了眼袋子,語氣沒什麼溫度:「你說要當面聊的事,就是還外套?我記得我說過,這件外套我不要了。」
「這件外套很貴的,好好的衣服,丟了太可惜了,你放心,我都洗乾淨了。」
宋青宴壓根不打算接,他沉著臉,轉身就要走。
溫晚醍眼看他要離開,下意識地上前一步,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「等等!」
宋青宴看了一眼她的手:「還有什麼事?」
溫晚醍咬了咬唇,直白地問出口:「你這週末真的要去相親嗎?」
「不然呢?」宋青宴語氣未變,散漫又疏離:「一把年紀不相親,等著做光棍?」
「你是很著急結婚嗎?」
宋青宴眸光一深,反問:「你問這麼多,到底想說什麼?」
晚風拂過,吹亂了溫晚醍額前的碎髮。
她鼓足勇氣,抬頭望進他深邃沉靜的眼眸,一字一句,清晰又堅定:「宋教授,其實我真正想問的是,我已經畢業了,我現在可以追你了嗎?」
宋青宴甩開了溫晚醍的手。
「溫晚醍,我是年紀大了,但不代表我對感情一點追求都沒有了。」
溫晚醍茫然: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「你還問我什麼意思?是我該問你什麼意思吧,你不是有男朋友嗎?現在又來跟我說要追我,怎麼,是打算拿我當備胎?」
「我沒有男朋友。」
「調研結束那天,是你自己親口說的,這麼快就忘了?」
這話提醒了溫晚醍,原來是調研結束那天,在餐廳裡,她為了避嫌隨口搪塞學生的假話,被宋青宴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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