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醍看著宋青宴,他竟然像是在撒嬌。
而宋大教授,撒起嬌來,還挺可愛的。
溫晚醍朝他靠過去,正要貼上他的臉頰,下一瞬,宋青宴忽然偏頭輾轉,徑直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帶著幾分沉鬱的懲罰意味,力道有些重,他吮著她的唇瓣,生生把她吻得發疼。
溫晚醍抬手抵住他胸膛,把人推開:「你幹嘛這麼用力,都把我弄疼了。」
往日和宋青宴接吻,他總是很溫柔的,可今天他好像要吃了她似的,把她的唇都吮腫了。
「誰讓你說要和我分手?」宋青宴聲音低啞,還帶著一絲悶氣。
溫晚醍自知理虧,小聲辯解:「我……我那不是被誤會衝昏頭了嘛。」
「以後任何事,都要和我好好溝通,不能再提分手。」
「我和你溝通了。」溫晚醍忽然想起什麼,揪著他的衣領說:「我當時問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?你為什麼要猶豫?就那兩秒,害我胡思亂想好久。」
宋青宴無奈輕嘆:「我當時不是心虛,而是在想,我到底做了什麼,才讓你突然冒出這種念頭。」
「反正我有錯,你也有不對,不能全怪我。」
宋青宴低低笑了聲,順著她的話全盤遷就,語氣寵溺得不像話:「好好好,我不對,全都是我不對。是我沒有報備清楚,沒給夠你安全感,讓你胡思亂想,受了委屈。」
被他這樣哄了哄,溫晚醍心裡那點小脾氣瞬間煙消雲散。
氛圍軟了下來。
宋青宴低頭看著她,輕聲問道:「那天特意去鹽暘找我,是有什麼事情嗎?」
「我想給你過生日。」一想到那天因為誤會錯過了給他慶生,她還是有一點遺憾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的生日。」
「學校內網的檔案裡看到的。」
說著,溫晚醍忽然想起來,「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還在我床頭櫃裡放著呢,今天忘了帶過來了。」
「我不要什麼禮物。」宋青宴眸色漸深,俯身貼近她,「我只要你。」
話剛說完,他長臂一伸,乾脆利落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重心驟然懸空,溫晚醍心頭一跳,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。
宋青宴又吻了上來。
他一邊吻她,一邊將她整個人牢牢圈在寬闊的懷抱裡,腳步沉穩地朝著樓梯方向走去。
溫晚醍被他吻得渾身發軟,她慌亂又羞澀地推拒:「大白天的,你想幹什麼?」
宋青宴薄唇貼著她的耳畔,嗓音低沉沙啞:「我洗過澡了。」
「誰問你洗澡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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