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醍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:「不用了,不需要這麼麻煩。而且,我和宋教授現在就是單純的同事關係,哪兒有讓同事接送上下班的道理。」
她又在劃清界限。
宋青宴挑眉:「沒看過社會紀錄片?有些偏執的學生對老師生出畸形執念,求而不得,最後做出極端的事,甚至把老師私自囚禁的案例不在少數,你……」
「別說了!」溫晚醍還真刷到過這樣的新聞,她連忙打斷他,臉色都白了幾分,「你……你別說了。」
宋青宴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「地鐵站人多,那人肯定不敢在地鐵站亂來,你開到前面地鐵口,我自己坐地鐵回去。」
「那下了地鐵呢?你怎麼就能確定,他不會在你下地鐵後悄悄埋伏你。」
「宋青宴!」
「怕了?怕了就乖乖坐好,我送你回家,包你平安進門。」
宋青宴說罷,抬手落了車門鎖,直接斷了她下車的念頭。
溫晚醍被他那一番話嚇得慌兮兮的,她試著拉了拉門把手也打不開,心裡那點倔強瞬間卸了大半。
最後,她沒有執意抗拒,半推半就地任由他開車一路送她回家。
車子在小區的巷子裡停穩,溫晚醍道了謝,推開車門快步下來。
宋青宴也緊跟著下車。
溫晚醍回頭看他一眼:「樓道的聲控燈已經修好了。」
言外之意是不用他送上樓。
「燈修好了有什麼用?樓道里裝監控了嗎?」
「……」
「萬一那人一直跟著你,在樓道里把你擄走,連個監控畫面都沒有,到時候報案都無從查起。」
溫晚醍皺眉:「宋青宴,雖然我們分手了,但你能不能念我點好?」
「正因為替你著想,擔心你的安全,我才一定要送你上去。」
溫晚醍拗不過他,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:「隨你吧。」
她說完,便轉身往樓上去。
宋青宴亦步亦趨地跟著她。
兩人一路走到溫晚醍家門口,她停下腳步,轉身面對著宋青宴:「現在可以了吧?」
「開門,我看著你進去我再走。」
溫晚醍心裡暗自腹誹,這人今天格外的婆婆媽媽。
她拿出鑰匙開啟家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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