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這麼兩位英俊的男士陪著你一起吃飯,還一般?溫老師要求真高。」他的語氣酸溜溜的,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彆扭。
溫晚醍連忙捧住他的臉頰哄道:「他們哪有你一半好看,在我心裡你最帥了。」
「別給我戴高帽子。」宋青宴不為所動,他微挑眉梢,「現在,是不是該跟你男朋友好好解釋下剛才的狀況?」
溫晚醍老老實實地把姐姐姐夫怕她失戀走不出來。特意安排介紹精英律師認識的來龍去脈,一五一十講了清楚。
宋青宴聽完,只淡淡一句:「所以,你剛才真的是在相親?」
溫晚醍瞬間無語,她剛才說了半天,合著他就只抓住了這一句。
「宋教授,這真的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相親。那就是我姐夫律所的同事,我們都不是奔著相親去的。」
「我們?」他陰陽怪氣地重複她的話。
吃醋的男人真是敏感啊。
溫晚醍意識到自己說錯,立刻重新組織語言:「我和那位祝律師就單純加了個微信好友,別的什麼都沒有。」
「祝律師……誰問你他姓什麼了?」
溫晚醍:「宋教授,你這就有點純純找茬了吧?」
「我就找茬。」
吃醋的男人真是幼稚啊。
「可你……」
溫晚醍話還沒說完,宋青宴忽然傾身靠近,低頭深深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帶著極強的佔有慾,好像要將她吃拆入腹,幾乎掠奪了她所有呼吸,讓她整個人都軟在座位上。
溫晚醍抓緊了他的外套。
車廂裡只聽到她細碎的嚶嚀和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。
良久,宋青宴才稍稍退開。
溫晚醍靠在座位上一邊調整呼吸,一邊抬手輕輕摸了摸被他吮得泛紅發腫的唇。
「消氣了嗎,我的男朋友?」她試探著問。
宋青宴顯然還沒有,他的眉頭還擰著。
「別生氣了嘛。」溫晚醍晃著他的胳膊,臉枕在他肩膀上撒嬌。
宋青宴被她可愛到,唇角終於有了笑意。
「以後不許再跟任何男人相親,也不許別人給你介紹物件。」
「好,我保證,以後再也不會了。」溫晚醍應下。
她本來也不打算再和任何人相親,今天只是一個意外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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