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盼皺眉。
這又是什麼意思?
“幾年前,邵家有個司機,他的女兒和你一樣,眼角一顆淚痣,靈動又勾人,一嶼很喜歡她。”蔣潔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嘆一口氣,“只可惜,那孩子命不好,生了重病,早早就去了。”
戚盼反應過來:“您的意思是,我長得像她?”
蔣潔抬眼,目光平靜地掠過戚盼的臉龐。
“長相只有三分像,但你們是同一種人。一樣出身清貧,一樣懂事隱忍,骨子裡帶著股不服輸的頑強,像從石頭縫裡拼命紮根又倔強綻放的花。我兒子,向來就偏愛這一款。”
一句話,如同刺骨寒冰,擊碎了戚盼的篤定。
原來不是她特別。
邵一嶼所有的偏愛與溫柔,只是因為她身上,有著那個早逝白月光的影子。
換句話說,她只是一個替身,一個用來寄託他年少遺憾的替代品。
“所以別天真地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的,這世上,哪兒有什麼獨一無二?”
蔣潔就這麼一刀一刀,將戚盼的心扎得粉碎。
雖然此時的戚盼已經毫無還手之力,但蔣潔還是在離開之前給了她一記絕殺。
“戚小姐,聽說你現在自媒體做得不錯,如果你執意糾纏一嶼,一週之後,你的賬號就會徹底消失。”
蔣潔說完,起身走了。
司機就在門口等著,蔣潔一出去,司機就給她打開了車門。
門口很快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,幾秒之後,庭院又恢復了寂靜。
戚盼坐在涼亭下,整個人還是恍恍惚惚的。
這短短十幾分鐘的談話就像是蔣潔精心編排好的棋局,她先是開門見山,想用物質買斷她和邵一嶼的感情,見戚盼分毫不動心,就出言肯定她對邵一嶼是真愛,再用邵一嶼的前程和未來動之以情,把兩人門第懸殊、前路難行的現實鋪在眼前。等戚盼猶豫,她又打起青春牌,站在戚盼的立場上共情,句句替她盤算年華,處處為她考量。
打出了青春牌後,眼見戚盼還是捨不得放手,蔣潔又丟擲了替身說辭,一舉擊潰戚盼心底的防線,待到她心神大亂,最後再用戚盼的事業威脅,利落收尾。
蔣潔步步縝密,層層拆解她的心思,從利誘到共情,從攻心到施壓,環環相扣,誅心卻不留半分過激痕跡,堪稱打發人的頂尖高手。
戚盼承認,蔣潔這一番操作下來,她的確動搖了。
“盼姐,怎麼樣?你還好嗎?”球球見蔣潔走了,趕緊跑出來。
“我還好。”戚盼揉了揉太陽穴,對球球說,“球球,今天你先下班吧。”
“啊?下班?可我剛來啊。”
“今天給你放假了。”
要是換了平時,忽然多了一天假期,球球一定會很高興,但今天她有點擔心戚盼。
“盼姐,要不要我留下陪你啊。”
”。靜靜想我,了用不“
”。的順風帆一有沒也,生人的遂順事事有沒上世這,想思胡別你那,好“
。了家學哲快都球球,安了為
”。吧去回,了心擔別,好“:笑抹一起撐強盼戚
--
。山下太了到坐天白從人個一盼戚,了走球球
。來回嶼一邵等著坐地純單是只就,緒頭麼什出理梳法無本,很裡子腦的實其
。家回班下嶼一邵,點六晚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