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兄替邵一嶼處理了傷口,正如邵一嶼自己預想的那樣,傷口並不深,簡單的消毒清理,包紮一下就好了。
從醫院離開後,兩人又去警局錄了口供。
其實就算邵一嶼不以身入局,戚閆剛在賭場惹的那些事也夠他吃一壺了,而邵一嶼補的這一刀,基本可以讓戚閆剛在監獄“養老”了。
兩人從警局出來,戚盼心裡還是很過意不去。
“你的手不方便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她說。
“好。”
邵一嶼在醫院附近有一套房子,為了通勤方便,他平時就住在這裡,戚盼和他交往的時候,來過幾次。
她把車停在小區樓下,先自己解開安全帶,再俯身過去替邵一嶼解開安全帶。
戚盼俯身過來的剎那,邵一嶼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鑽進他的呼吸。
這是他這段日子裡日思夜想的味道。
他忍不住伸手圈住她的腰,想將那若有似無的香氣真切地抱緊在懷裡。
戚盼頓了一下,立刻制止他的動作。
“你身上有傷。”
“我身上沒傷你就會讓我抱嗎?”
“別偷換概念。”
“可你的話聽起來,分明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戚盼沉了口氣,推開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,靠回駕駛座。
“今天真的很謝謝你,但你完全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,我父親的事情,我自己可以想辦法解決,你平白無故挨一刀,萬一影響你上手術檯,影響你的生活,得不償失。”
“你擔心我。”邵一嶼目光灼灼地望著她。
戚盼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抓的重點,完全就是她說東,他說西,她說她的,他理解他的。
“你是為我受傷,於情於理,我都應該擔心你。”今天就算是個陌生人替她擋了一刀,為她受傷流血,她都會擔心難過。
“所以你就是擔心我。”他四捨五入,只聽自己想聽的,笑得一臉不值錢。
戚盼都有些無語了。
“邵一嶼,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,我們早就分開了,你本可以抽身,不用來摻和我的這些爛攤子。”
“分手了又怎麼樣?情侶之間分分合合很正常,分手了也可以複合不是嗎?”
“可我沒想過和你複合。”
“那你想過我嗎?”他湊近看著她的眼睛,“分開的這段日子裡,你想過我嗎?”
想過和他複合和想過他,完全是兩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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