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讀不完就加班讀。加到讀完為止。”
老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
趙一鳴舉手：“陸哥，我可不可以不參與其他的模組，專門研究紅石系統？我覺得那個系統太有意思了，我想把它吃透。”
“行。你就專門研究紅石系統。每週給我一份進度報告。”
“收到。”
張昊舉手：“陸哥，世界生成的演算法我可以看嗎？我想搞清楚你那個柏林噪聲的引數是怎麼調的，然後在這個基礎上做一些最佳化。”
“可以。你專門研究世界生成演算法。跟趙一鳴一樣，每週一份進度報告。”
劉工坐在後排，沒有舉手也沒有說話。
陸然看著他：“劉工，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劉工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陸總，我有個問題。這個程式碼不是你寫的吧？”
會議室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。
陸然看著劉工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：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因為風格不統一。”劉工說，“我看了幾段程式碼，有些部分寫得很老練，像寫了十幾年的老手。有些部分又寫得很隨性，像剛入行的新人。一個人寫不出兩種風格的程式碼，除非是兩個人寫的。”
陸然笑了：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是我一個人寫的？我之前說了，有些部分是找人幫忙的，簽了保密協議，不能透露。你不信可以去問周哥，他知道這件事。”
劉工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追問。
這件事陸然確實跟周明哲打過招呼。
周明哲雖然不知道這些程式碼到底是怎麼來的，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問就別問。
陸然說有保密協議，那就是有保密協議。至於協議的另一方是誰，不重要。
會議結束後，陸然拄著柺杖走出會議室，老王跟了上來。
“陸總，劉工剛才那個問題，你真的不用解釋一下？”
“解釋什麼？他越想越覺得對，我不解釋他反而覺得神秘，一解釋就露餡了。讓他猜去，猜一輩子也猜不出來。”
老王搖了搖頭：“你這個人，太會藏了。”
“不是會藏，是有些東西不能說。”陸然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。我的世界這款遊戲，一定會成功。不是因為我對它有信心，是因為我知道玩家需要它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玩家需要它？”
“因為我就是玩家。我知道玩家想要什麼，不想要什麼。”
老王看著他的背影，在走廊裡站了很久，才轉身回了技術部。
陸然回到辦公室，沈月歌已經走了，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：“我去工作室了，晚上回來。你腿還沒好，少走路。”
陸然笑了笑，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，坐回辦公桌後面，開啟我的世界的資料夾，開始逐行看程式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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