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然靠在椅背上，斟酌了一下措辭。
他不能直接說「我有一款完整的FPS遊戲要賣給你」，那樣太突兀了。
他得先探探陳默的口風。
「陳總，我這邊有一個FPS的方案，做得比較完整。從底層程式碼到上層邏輯到美術資源，基本上都齊了。我一個人吃不下，想看看騰訊有沒有興趣一起搞。」
陳默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說了一句讓陸然心裡一沉的話：「陸總，你那個方案，該不會又是你自己一個人寫的吧？」
陸然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被問到，但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。
「不是。」他說，「是一個團隊寫的。簽了保密協議，不能透露。」
陳默又沉默了兩秒，然後笑了：「陸總，我就問你一個問題——這個遊戲，好玩嗎？」
陸然嘴角翹了起來：「好玩。不好玩我不會找你。」
「行。那你說說，什麼型別的FPS？對抗類的還是合作類的？PVP還是PVE？」
「PVP。團隊對抗。一隊人數不固定，但是是兩個隊伍互相打。地圖不大，節奏很快，一局下來幾分鐘就能打完。上手門檻低，是個人就能玩。但要玩得好，也需要練。」
陳默在電話那頭「嗯」了一聲，像是在消化這些資訊。
過了一會兒他說：「你發個de給我看看。不用太完整，能跑起來就行。我先看看，看完再聊。」
「行。我讓人打包一下，今天發給你。」
「好。陸總，還有事嗎？」
「沒了。陳總，新年快樂。」
「新年快樂。」
掛了電話，陸然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陳默的反應比他預想的要平靜。
沒有追問程式碼來源，沒有質疑方案的真實性，就是直接問「好玩嗎」。
這說明陳默這個人更看重結果，不關心過程。跟他合作，省心。
陸然坐直了身子，意識沉入系統光幕。他在搜尋欄裡打了四個字——穿越火線。
光幕跳轉，一個完整的專案包出現在他面前。
遊戲本體。原始碼。美術資源。音效檔案。地圖設計。武器引數。運營方案，所有的東西都在，分門別類，整整齊齊。
陸然把專案包下載到本地，開啟看了一眼。
地圖那一欄裡列了幾十個地圖，有基礎的教學地圖，也有經典的競技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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