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顏陪著傅廷洲踏入別墅,客廳沙發坐著一箇中年男人,男人在四十五六歲左右,手裡戴著一串佛珠。
看到傅廷洲,對方笑著起身,視線掠過他身側的阮顏一眼,“老三,你回來了?”
“二哥怎麼有空過來?”
阮顏望向男人?
他就是傅家老二,傅海成?
傅海成將手背在身後,嘆氣,來到傅廷洲面前,別有深意,“老三啊,你對林家做的事,爸很失望啊。”
傅廷洲笑了,“父親那邊,過後我會解釋。”
“怎麼解釋,就為了這麼一個女人?”傅海成眼中帶著輕蔑,“你也知道爸需要林家,然而你卻這麼做,讓爸很難辦吶。爸說了不管你在外面玩什麼女人,可你總不能真把這些玩物當回事吧?”
一口一句玩物,讓阮顏心裡很是不爽,她這暴脾氣上來,真差點要罵出國粹,被傅廷洲擋在身前。
傅廷洲與傅海成四目交對,從頭到尾都平靜,莫測,“二嫂懷孕,二哥有空應該抽空多陪在她身邊,畢竟這胎父親重視得很,這萬一磕磕碰碰的,就不好了。”
傅海成面色微變,擠出笑來,“還是老三考慮周全,既然老三都開口了,爸那邊我可就不參和了,爸的脾氣你我都清楚。”
他徑直離開客廳。
阮顏低垂著眼,這兩兄弟的關係很是微妙,連談話裡都聽出針鋒相對的立場。
她不由抬頭看著佇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,傳聞傅廷洲是傅傢俬生子,卻得到重視,可到底是真是假,就很微妙了。
聯想到傅廷洲跟林一在書房的談話,她更能確認,傅廷洲跟傅家的關係,並不如傳聞那般“和諧”。
“傅先生,人家嚇到了。”阮顏挨近他,可憐兮兮的表情,“你二哥看著好凶的樣子噢。”
傅廷洲轉頭看她,瞇眸,“你剛才想做什麼?”
她一噎,語氣虛著,“他罵我是玩物,我只是想辯解一下。”
他大手將她撈進懷裡,指尖拂去她耳鬢髮絲,“只是辯解?”
她點點頭,“當然啦,我也怕惹麻煩啊,到時候被報復了可不好。”
傅廷洲忽然將她橫抱起,走向電梯,“你連林家的報復都不怕,還怕他報復嗎?”
阮顏待在他懷,“怎麼不怕了,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,可折騰不了。”
聽到這話,傅廷洲笑而不語。
他將她抱進臥室,阮顏見是他房間,也笑著環抱他脖子,“傅先生把我帶來這,該不會是——啊。”
話未落,他鬆了手。
阮顏跌落在他床上,她順勢扯住傅廷洲,連同他一起帶倒。
阮顏看著身上的男人,媚眼含笑,“才一晚上沒回來,傅先生就矜持不住了?”
傅廷洲扯掉手錶,放在桌面,隨即解開襯衫紐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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