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讓孩子知道真相,知道他們的父親並不想要他們,那對孩子來說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。
擔心影響孩子,她只能選擇善意的謊言。
儘管這個決定是自私的。
…
陪孩子吃過午餐,阮顏才從醫院離開,返回蒂爾公司。
她從電梯走了出來,經過部門,忽然聽到幾名職員聚在一起談論關於她跟傅廷洲的事。
“這個阮代表,人基本不在公司的,就掛個名而已,她到底什麼來頭啊?”
“還用問?沒看新聞嗎,人家是傅總同居的女友,傅總都承認了的。”
“什麼女友,不就是情人而已,要是沒有傅總,她能在我們公司當個掛名代表啊?”
話剛落,一名職員手肘捅了捅身旁人腰窩子,眾人察覺到什麼,回頭看到阮顏那一刻,也都尷尬地散開,各忙各的。
阮顏只是笑了笑,並未給自己解釋什麼,徑直地走向辦公室,別人的看法對她來說,從不重要。
見她走後,一名女職員滿臉不屑,“看她那傲氣的樣子,真不要臉。”
有職員理智的勸說,“人家都能把林家千金給送進監獄了,我勸你還是少招惹她吧。”
偏偏對方不信邪,“要不是傅總撐腰,她有那本事?看我怎麼整她。”
阮顏剛到辦公室沒多久,一名女職員趾高氣昂地走進來,將一疊檔案放她桌面,“阮代表,您可能初到公司,不太瞭解我們公司的性質,雖然我們公司是以科技為主,但該做的事都少不了,您就算是代表,也有義務為公司付出,這些檔案要在下班前整理彙報給總部,就麻煩您接手了。”
阮顏翻了翻桌面的檔案,日期分明是要求在後天上交,她當即瞭然,“下班之前整理彙報到總部?你是欺負我不會看檔案啊?”
對方也笑,陰陽怪氣,“您不是代表嗎,以您的能力,這點工作難不倒您吧?”
阮顏明白她是要找茬了,身體靠在椅背,笑了笑,“行啊,我可以做,不過我要是真完成了,你怎麼說?”
那名女職員怔了下,但也認為她不可能在一個下午內就能完成三天的量,“如果您真的完成了,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質疑您的實力,但是如果您沒完成,您這個代表的位置,我們可不服。”
阮顏瞟了眼她的工作牌,點頭,“何娉婷是吧,行,記住你說的話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何娉婷輕哼,轉身出了門。
阮顏拿起桌面的檔案大概的閱覽了下,隨後放在一旁,忙別的去了。
何娉婷從外頭看到這一幕,對身側的人說,“看吧,我就不信她真的能完成。”
“這會不會有點過了?”
“她一個走後門空降下來的代表,三天兩頭不見人影,什麼都不做還能拿工資,你們能服氣嗎?”
這話將那些職員堵得啞口無言,都被戳中了心,誰能服氣呢?
到了下班時間,阮顏是第一個走的,何娉婷急忙喊住她,“阮代表,您這就走了?”
阮顏回頭看她,“已經彙報了,還做了總結,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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