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誰看,都像是對方在咄咄逼人。
“你還敢——”
“大嫂。”傅廷洲打斷她的話,喜怒不形於色,“小阮不懂事,你難道也不懂事嗎?”
“傅廷洲,你什麼意思,你難道要為了這種女人忤逆傅家?別忘了,你有今天都是傅家給的!”
“我自然沒忘。”傅廷洲笑了聲,眼神刀刃般的鋒芒,“父親既然說了不干涉我的事情,那你何來干涉的理由,南家都沒插手的事,你就迫不及待插手了,莫非,在為誰出頭?”
他意有所指,傅大夫人聞言一激靈,臉色好不到哪裡,“我只是來給你個忠告,別玩過頭了,忘了你應該做的事情。”
她轉身離開。
阮顏目送她離去的背影,眉眼稍稍沉下,她跟傅廷洲的對話,不明不白,卻暗藏玄機。
想起自己被跟蹤的事情,難道跟她有關?
傅廷洲將辦公室門關上,回頭望向阮顏,“看你把人家給氣的。”
話中帶著責備,卻可沒有半分責備語氣。
阮顏將書本合攏,嬌聲嬌氣,“她罵我那麼難聽就算了,還瞧不起傅先生,我哪裡忍得住呀,就嗆她兩句,她就自己破防咯。”
傅廷洲止步在她身前,彎下腰,手撐在她身側椅背,“是因為我?”
阮顏抬手撫摸他輪廓,“我就見不得別人瞧不起我男人,怎麼了?”
她的男人…
傅廷洲幽暗的眸裡摻雜了半分柔情,含著深濃笑意,“嘴挺甜的。”
她順勢環抱住他脖子,“跟蹤我的那些人會是傅大夫人的人嗎?”
他蹙眉,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畢竟我得罪了她誒,沒準她想整死我呢?”
不管跟蹤她的人是誰,勢必是有目的,只要他們的目標不是孩子,其他的,她就無所謂。
傅廷洲直起腰板,折回辦公桌,“林一已經在查了。”
阮顏看著他,若有所思。
經過她跟傅大夫人這麼一鬧,她在傅氏以恃寵而驕“出名了”,那些以前跟她共事過的同事都不敢相信,她原來是這樣的性格。
以前她還是總裁秘書的時候,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態度,哪有現在的盛氣凌人,跋扈張揚呢?
阮顏數日沒去醫院,但也經常會發訊息給護工詢問,護工說沒看到有人在醫院打聽過辰安訊息,她才悄然放心。
如果不是奔著孩子去的,那目標就是自己。
想必也是她得罪的人。
除了傅大夫人,那就是林家的人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