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顏嗤笑,“傅大夫人對我還真是一往情深啊,專門盯著我,害得我還以為傅大夫人是暗戀我了。”
對方氣急,“賤人,你胡言亂語什麼!”
傅廷洲瞇眼,“大嫂,你想做什麼?”
“我還能做什麼,當然是為了讓你清醒!南蕖現在回國了,你還跟這女人廝混到一起,你讓我們傅家怎麼跟南家交代!”
他語氣不鹹不淡,“父親知道你這麼心急地找後路嗎?”
傅大夫人表情僵了下,“傅廷洲,你幾個意思,莫不是你要護著她?”
傅廷洲也答非她所問,“我聽聞大嫂想要再孕,正在吃中藥調理,奈何大哥力不從心,有些許個月沒跟大嫂同房了,大嫂未處理好跟大哥的事,卻如此殷勤對付外人,莫不是早想著背棄傅家,又或者以為南家能成為你的靠山。”
阮顏抬頭看著傅廷洲,思忖。
原本以為只是私人恩怨,可為這點恩怨就咬著她不放,的確很難說得過去。
傅大夫人對付她,利益在哪裡。
不就是南家嗎?
畢竟傅廷洲跟南小姐結婚,是傅家得利,而傅大夫人咬著她不放,極有可能跟南家的人有關,南家何等地位身份,自然不屑於親自動手。
傅大夫人驀地驚心膽顫,臉色刷白,礙於外人在場,臉色陰沉,“你這是在挑撥離間!”
他漫不經心,“我怎會是挑撥離間,我只是提醒大嫂,大嫂也知道父親的脾氣,倘若讓父親知道你這點小心思,大哥保不保你先不說,恐怕你這大嫂的位置都要換人了。”
傅大夫人僵直地站在原地,渾身顫抖。
她雖是給傅家生了個女兒,可女兒沒什麼用,終究是潑出去的水。
傅家沒個孫子,倘若她能再生個男的,那麼,她在傅家的地位才不被撼動。
偏偏傅家老二的媳婦懷了,做了胎檢鑑定,確認肚子裡的是男孩,傅家老二是憑藉媳婦肚子揣著的傅家子孫,才得到了傅老的重視。
傅家老二暗地裡把媳婦看得緊,不容有半點差錯。
她期間一直用中藥調理身子,希望也能儘早懷上個兒子,但自己的丈夫已經很久沒跟她同房了,男人不跟自己的妻子同房,還能是因為什麼?
傅家男人都一個德行,若非外面有女人,她丈夫又豈能冷落她,還逼得她只能把目光放到南家。
可傅廷洲不僅什麼都知道,還偏偏戳中了她的心,讓她一句話都反駁不了。
阮顏隨著傅廷洲離開,回頭看了眼仍然定在原地的人,又看著傅廷洲高大的背影。
他彷彿運籌帷幄,似乎什麼都知道,像是掌握了所有資訊。
她不明白,他在傅家究竟擔任的是什麼角色,字字句句說是為傅家好,可傅家複雜的表象,他都看得比誰都透徹。
回到車裡,阮顏扯下安全帶繫好,“原來她是為了討好南家才對付我啊,也是,南家不會出手對付我,利用他人之手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單手解袖釦,“你認為是南家要她對付你?”
她輕嗤,“不然呢,我畢竟是霸佔了他們女兒的男人,他們是京城大戶,這種小事當然輪不到他們出面。”
”。呢我佔霸你著盼就家南許也“,意笑含眼,刻片盯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