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想,那也是手到擒來。
傅廷洲定住,撩起眼皮,“他可信嗎?”
“有什麼不可信的?”
“你查過他身份資訊嗎?”
她看著傅廷洲。
傅廷洲面色平靜,沒有半分玩笑,更不是吃醋時會說的話。
回過神,她嘀咕著,“我沒事去查人家身份資訊做什麼?”
“一個靠拿獎學金的大學生,每月花銷卻是獎學金的十倍,他家境困難,可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貨,還不是A貨。”
阮顏愣了下。
她沒怎麼注意肖遠的穿著,不過想到上次在包廂裡他穿的那件黑色外套的標識,貌似是GC的牌子貨。
當然,畢竟現在高仿很廣泛,也逼真。
“你怎麼就確定不是A貨?”
傅廷洲驀地一笑,“是不是A貨,我會認不出來嗎?”
她語塞。
似乎記得他衣帽間裡有一條GC品牌的領帶,不過沒見他穿戴過,還是嶄新的。
都說真正的有錢人其實不需要靠名牌裱裝自己的身份,越是有錢有身份的人穿得越低調樸實,比起奢侈名牌,更偏好私房訂做。
可傅廷洲不是嬌生慣養的富二代,連身份都是他自己給自己的。
從她還是他秘書那三年就看得出來,他幾乎不穿戴帶有品牌logo的時裝。
但真與假,他看一眼就知道。
“就算是這樣,那也是他的私事。”
傅廷洲淡淡嗯,“是他的私事,但你公司這麼多人他不請教,非要請教你。我記得白簡才是他的直屬上司吧,他無視總監,無視裴敬這個代理董事長,直接向最高層請教,你公司的管理制度這麼隨意嗎?”
“你…你還查我公司的事!”
“不是你說的要分工明確,設定管理層?你怎麼自己給亂了?”
他似笑非笑。
阮顏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,“那是我公司的事情!”
他無視她話,“一個公司的體系在於管理層,所有人各就其職,按班就位。倘若你什麼都要管,那還要設定管理層做什麼?”
“傅廷洲!”
她吼出聲。
。靜寂的樣一死道通防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