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離開。
阮顏目送她背影,若有所思。
進入臥室,放好行李箱後,她掏出手機給家裡報了平安,順便給趙海棠發了訊息。
做完這一切,她到浴室洗澡換衣服。
傅廷洲進屋時,浴室傳來水流聲,也猜到她在洗澡。
他關上門,反鎖。
阮顏聽到浴室門被拉開的聲音,回頭,驚慌捂身背過去,“傅廷洲,你出去!”
傅廷洲赤裸上半身,沒了皮帶的西褲正鬆垮墜在腰間,他只是輕輕一解,褲子墜地。
“都是夫妻了,一起洗澡怎麼了?”
“你故意的!”
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傅廷洲從背後抱住溼漉漉的她,唇抵在她耳廓,“有很久了吧?”
阮顏耳尖紅透。
傅廷洲指腹扳過她臉頰,唇覆下,連吻她的氣息都逐漸變得撩人。
他總有能勾起人慾望的本事。
阮顏難耐地咬了咬唇,也顧不上初來一個陌生之地的拘謹,與他廝纏到一起。
許是過於放縱了,浴室地板又溼又滑,崴了腳都沒發覺。
事後,傅廷洲將她抱到了床上,蹲跪在床邊揉她腳踝,“這疼嗎?”
她點點頭,委屈。
“我的錯,下次我注意些。”傅廷洲朝她笑了笑,趁她不注意,手勁突然用力。
她幾乎是猝不及防,悶哼出聲,也就這一痛,腳踝再怎麼扭動都不疼了。
“好了!”
望著她臉上乍現的小驚喜,傅廷洲忍俊不禁。
此時,房門被敲響。
是李莎。
傅廷洲開了門,李莎說,“少家主,我有事要跟您彙報。”
“就在這說吧。”
李莎皺眉,朝阮顏看了眼,“…這件事事關重要。”
傅廷洲沒再說什麼,同李莎到走廊談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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