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學習這一捅不要緊,關鍵是他這是捅了馬蜂窩,國富同志,你來說。”沙瑞金說完,首接點名。
“是這樣的,剛剛……”
田國富就事論事,給眾人說了一下。
剛剛得知訊息的吳春林心中一樂,他就說怎麼叫了五人小組呢,合著是事情鬧大了啊。
要只是那些舉報材料,省紀委就辦了。
抓大放小也罷,抓典型報喜訊也行,都是解決辦法。
但要是十三市百餘個區縣一起熱鬧,那可就得注意了。
“各位同志,國富同志說的大家也都瞭解了,”
沙瑞金沉聲道,
“我們漢東最近鬧得笑話不小了,更何況我們這裡還特殊,比經濟比發展,你不服我、我不服你,這可以,都是向前看,但像是這樣互相舉報,給對方找事情幹,這種情況怎麼能允許呢?”
“往重了說,這就是使絆子、耽誤發展、影響大局,這個行為很不好,所以把幾位同志聚在一起,就是討論一下該怎麼處理。”
“國富同志,你是紀委書記,你有什麼高見?”
高育良接話道,
“我還在想,各位同志先說吧。”
田國富低聲道。
“哎,你是做紀委工作的,你最有發言權,對於幹部的審查、處分,我們政法委下轄的公檢法部門要配合你們,你不說話,他們工作也不好做。”
高育良面露不喜,陰陽道:“你的千里馬易學習同志作為這次轟轟烈烈的大舉報活動的發起人,他不在場,你這個伯樂兼紀委書記很有理由發表看法,替他解決嘛。”
“我……”
田國富漲紅了臉,但抬頭就迎上了對面楚世君平靜深邃的目光,頓時話就憋到了嘴邊。
碼的,丟臉就丟臉,愛怎麼說就怎麼說,反正也沒有記錄,誰傳出去,我不認就是了,也沒人會當他面提這件事。
沙瑞金看了眼他,心中感到失望至極,都罵你幾句了,你是一句也不還。
“育良同志,你少說兩句,什麼千里馬、伯樂的,這是在討論事情。”他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。
高育良也不慣著他,首接道:“呵呵,瑞金同志,千里馬也好、伯樂也罷,都是褒揚,我還是那句話,易學習同志敢把舉報往上提,其他人誰敢,他的初心是為人民服務,難道說你認為他的初心不對?就因為搞得全省熱熱鬧鬧的,就要否定他?”
“瑞金同志,這認識就不夠好。”
“另外,我能坐在這裡,我就有發言權,這也不是正式會議,哪怕是正式會議也沒有哪一條規定,不讓人引經據典,還是說你這是不讓同志說話?不讓同志發表意見?那乾脆,大家都修閉口禪去算了,連發言權都剝奪了,還討論什麼。”
說完,高育良又摸出一根菸點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