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達康點點頭,倒也是,漢東這地方邪性,當面聽話,背後照做的比比皆是。
看了眼易學習後,他還是有些不放心,追問道:“那對易學習同志,有什麼處理沒有?”
“會上說兩句就行了,不作處罰,真說起來,他這不違規,要是處理他,那其他市也落不得好,”說到這,高育良有些意外對方的態度,意有所指地道:“怎麼,達康同志是和易學習同志握手言和了?”
聞言,李達康神色不自然地一笑,“都是同志嘛,之前有些誤會,說清楚就行了,易學習同志的作風我們是很歡迎的,可以給我們京州市班子上一上緊箍咒,最佳化作風習氣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高育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他覺得沒那麼簡單,對方和葉謙兩人的小動作,他有所察覺,但餘光瞥見會議室大門開啟後,便也不再說什麼。
會議室門大開,楚世君和沙瑞金兩人走了進來。
會議室安靜了一瞬,所有人都站了起來,隨著兩人路過,挨個開口:
“沙書記,楚省長。”×n
“同志們,都坐吧。”
兩人來到位置後,沙瑞金大致掃了眼,而後壓了壓手。
“今天的擴大會很突然,本來在休息時間,讓許多同志收到通知後千里迢迢趕過來,辛苦大家了,”
沙瑞金扶著話筒說道,接著聲音一沉:
“但是今天這個會,不得不開,原因我想諸位都清楚,有的同志也許是聽到了一些風聲,但更多的,都是首接參與者!”
這話說的很重了,兩側的列席人員面面相覷,多少有些不服氣,我們為什麼這樣,還不是因為易學習。
“先說事情。”
“自中午之後,由京州市紀委書記易學習同志上交的舉報材料,點燃了全省的舉報風潮,愈演愈烈,在省紀委下發檔案後,甚至更上一層樓了。全省市、區縣、鄉鎮,舉報活動搞得轟轟烈烈的,跟打仗相比,差的就是刀槍了,你們自己想想,這像話嗎?”
沙瑞金冰冷的目光掃過兩側的列席人員,
“你們知道不知道,我們省委接到了多少電話,臉都丟完了!有的人還恬不知恥地拉幫手、找老師同學、老領導告狀,上級部門給我反映,光是下午那短短一個小時時間,漢東被標記的幹部電話就有上百道,隔壁的都給我打電話,問我漢東出了什麼事。”
“丟人,丟人啊!”
沙瑞金說著,還拍了拍自己的臉。
熟悉李達康的人見到這一幕,面露古怪之色,他本人更是低下了頭。
“話我就不多說,經過討論,這件事到此為止,不對任何人做處罰,各位回去之後,都管好手下的人,己有的舉報,顧全大局,原則上該查的查,藉著這次事件,正好肅一肅風氣。”
“但是,不處罰歸不處罰,該有的批評還是少不掉的。”
沙瑞金扭頭看向易學習的方向,沉聲道:“易學習同志,請你向同志們做一個說明、一個深刻檢討吧。”
李達康和葉謙手一緊,迅速看向易學習的方向。
葉謙旁邊的範統見狀,踢了踢他,寬慰道:“葉謙同志,我們大家都知道易學習的性格,你們也是受委屈的,放寬心。”
“額,嗯。”
。著禱祈默默中心,頭點了點著笑訕,怔一謙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