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強詞奪理!”
田國富敲敲桌子,“我只是說你們起了頭,讓其他市有了學習物件!易學習做了他們會學?要不是你們幾個領頭,誰會這樣做?”
“強詞奪理?”
林文傑重複了一遍,隨後嗤笑道:
“國富同志,你幾時對你的話、你口中的道理註冊了專利?我連說都不能說了?你也要剝奪我的發言權?好威風啊!”
“我還是漢東常委呢,真不敢想,我要是平頭老百姓,按你的意思,我是不是屁都不能放了?放屁都‘強詞奪理’了?”
“這麼說,你國富同志說的話那就是聖旨啊,但我想問問你,章程裡面,哪一條規定了你有這樣的特權?在你眼裡,我還有沒有原則立場?其他人又有沒有原則立場?”
‘噗’
軍區常委實在是沒忍住,嘴裡的水噴了出來。
一下子,搞得高育良手裡轉個不停的筆都飛了出去。
“你這是胡攪蠻纏,我什麼時候不讓你說話了?”
田國富手攥得死死的,“還有,你動不動就給我亂扣帽子,我們說的是一回事嗎?”
“是不是,你心裡最清楚,”
林文傑目光毫不退讓,手高高抬起,指了指列席的人,“你自己看看,馬上十一點了,同志們千里迢迢過來,覺都沒得睡,沙書記讓你說清楚事情,你倒好,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亂說一通,把鍋往我們頭上扣,好得很啊。”
“你是伯樂,你對自己提拔上來的人起頭的事絕口不提,我林文傑作為呂州市委書記,要不是常委能坐上桌子,我都得和其他同志一樣坐在後面,等著你把鍋扣到頭上,這天大的冤枉,我們就要心甘情願背了去。”
“並且,你都敢讓我閉嘴不說話,真不敢想,要是其他同志忍不住說了話,那你是不是要拿沒點名擅自發言來說事,來處分一下?”
“我……”
田國富怒不可遏,張嘴準備反駁。
‘砰砰’
林文傑敲敲桌子,打斷道:“請你讓我說完。”
“國富同志,做好本職工作吧,學學你的千里馬,搞好監督,擔當起來。”
“還有,你看你,我都聽說了,騎腳踏車騎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的,就這還整天到處跑,有那時間,不如在上班時間領導好紀委地工作,下班後打打籃球鍛鍊一下,別到時候組織運動會活動,還要讓其他人照顧你的面子跟著一起慢悠悠的行動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田國富上氣不接下氣,見實在說不過他,將目光投向姜玉珍和陳進易,而兩人沒搭理他,就當沒看見似的,喝水的喝水,玩筆的玩筆。
“沙書記,楚省長,你們看看,文傑同志他!”
楚世君微微一笑,“開會嘛,文傑同志有權發表意見,當然,國富同志你也有。”
沙瑞金沒有說話,陰沉著臉坐在那,捏著杯子的手十分用力。
‘廢物沙瑞金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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