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大早,昨晚在省委招待所住著的各市人員,起來後,馬不停蹄地打道回府。
雖說昨夜處理結果一出來,他們就打了電話,但到底不如親自回去盯著的好,他們可不想再被叫回來一次。
與此同時,訊息也迅速傳了出去。
沒過多久,李達康、葉謙、易學習三人的大名就再次傳遍了全漢東,並且還在向外蔓延。
不過這一次,不全是罵易學習等人的了。
真相大白之後,李達康和葉謙的口碑斷崖式下跌。
‘碼的,這兩個傢伙原來才是罪魁禍首,虧我們以為是那沙筆易學習自己捅的。’
‘他孃的,說來說去,還是易學習最沙筆,被攛掇攛掇就不知天南地北了,還說那兩個傢伙做得對?’
‘還有沙瑞金和田國富,歸根溯源是這兩個伯樂的鍋’
‘……’
本來他們也就是嘴上罵罵,但是,另一邊。
回呂州的路上,林文傑和範統以及呂州紀委書記朱明陽三人在車上吃著早飯。
範統喝了口豆漿,忽然道:“哎,這事鬧得,罵罵咧咧的來,罵罵咧咧的回去,搞半天易學習是個沒腦子的,聽別人忽悠兩句,就什麼都敢幹,還有達康書記,說什麼不好,非要說舉報材料的事。”
林文傑吃著小籠包,搖搖頭,說道:“也不能全怪達康同志,都是葉謙同志先問的。”
“什麼?”
範統面露疑惑,“不是達康書記攛掇的嗎?葉謙同志說他就是幫幫場子啊?”
聽到這話,林文傑感覺不對勁了,連忙問道:“誰給你說的?”
“葉謙同志啊,”
範統說道,“昨晚散會後,葉謙同志把我叫他家裡去了,還吃了醋魚,說實話,那魚是白死了,我一個喜歡吃魚的都狠不下心吃,他給我說,是達康書記先……”
朱明陽小口吃著油條,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首覺告訴他,有瓜!
“葉謙同志還給我說,以後京州和呂州要當好大哥二哥,帶領漢東好好發展,說讓我勸勸林書記您呢,和達康書記緩和一下關係,別鬧的太僵,開會的時候罵歸罵,會後還是好同志。”
林文傑放下筷子,沉聲道:“他真是這麼說的?”
“嗯吶。”範統點點頭。
“他孃的,這個葉謙是看我和李達康吵了架,互相罵,會後不交流了是吧?”
隨即,林文傑就把李達康說的話給兩人說了說,當然,沒說後面的感想。
聽完後,兩人面面相覷。
“好哇,好哇,”
範統滿臉怒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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