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春林聞言,掃了眼眾人,開口道:“各位同志,關於季昌明等同志的問題,經過我們組織部那邊詳細討論,作出了三種處罰決定。”
“第一,針對季昌明同志在此次事件中表現出的情況,予以警告處分,一年內不得提升職務……”
“第二……”
“第三……”
“以上是我們組織部這邊提出的意見,同志們可以作為參考,一切以常委會討論為準。”吳春林說完,也不管眾人眼神,自顧自地喝起了水。
眾人神色各異。
警告、嚴重警告、撤銷職務。
吳春林就說了這三種,那不是等於沒討論嗎?
除了更上一層的貪汙腐敗問題之外,下面也就這三種處罰了,由輕到重你吳春林倒是雨露均霑,搞半天還是得我們自己來吵。
沙瑞金略帶不滿地看了他一眼,搞得吳春林也很委屈。
我是你這邊的不假,但這件事情上這些人確實有問題,更何況楚世君是好惹的?我惹得起嗎?
見吳春林鐵了心在這件事上裝鵪鶉,沙瑞金只能無奈開口道:“呵呵,剛剛春林同志組織部這邊提出了處罰決定,很全面,大家有什麼看法?”
“我看第一種就可以,警告處分己經很嚴重了,季昌明檢察長在政法系統兢兢業業幾十年,對我省法治建設是有突出貢獻的,陳海同志這個反貪局長,上任以來對於貪腐問題抓的也很透徹,我們如果因為這件事就過多的苛責,怕是會讓下面班子裡的同志惶恐,影響團結。”
田國富一邊喝著水,一邊慢條斯理道。
“既然在政法系統兢兢業業幾十年,難道還不明白程序正義的重要性?”
高育良就說了一句話,把路堵死了。
豬腦子啊,豬腦子,這到底是來幫我的,還是來使絆子的?
沙瑞金心累無比,看了看時間,首接起身道:“馬上九點半了,同志們都去準備準備,首接上常委會討論吧,順便聽聽幾位同志的反省,看看他們有沒有認識到錯誤,咱們再一起討論決定不遲。”
“可以。”
其他人點了點頭,那就是常委會上定了。
“世君同志和育良同志有沒有其他事?”
兩人對視一眼,又坐了回去。
“我們討論一下世君同志剛剛說的那個春雷行動。”沙瑞金看向兩人。
“哦,瑞金同志,是這樣的,公安廳那邊在針對莽村問題上,透過一些線索,追查到了京海市某個官員的秘書身上,同時,針對京海市的強盛集團的問題、我們懷疑省內也有傘在撐著。”高育良開口道。
“具體是誰?有懷疑物件嗎?”
沙瑞金面色嚴肅,牽扯到省內,問題不小,得注意影響。
“目前可以確定京海市市長趙立冬的秘書,另外公安廳一個副廳長、以及政法委的何副書記涉嫌牽扯到其中,具體的,祁同偉廳長那邊還在秘密調查。”
聽完後,沙瑞金鬆了一口氣,小事,兩個正廳而己,也沒有牽扯到他這邊,省內可以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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