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鐘,會議準時開始。
沙瑞金和楚世君兩人一起走進會議室落座。
今天是正式會議,所以秘書們和記錄員們也都各自坐好,準備做記錄。
只不過,後排的秘書們都頻頻看向李達康的秘書小金,因為他的大背頭沒了,變成了自然垂落的半蘑菇頭。
沙瑞金坐在主座上,臉色有些不好看,京州市那場會議發生的事他也知道了,李達康給他做了彙報。
看了看面色各異的一眾常委,沙瑞金強笑道:“昨天京州市那場會議發生的事,同志們都知道了吧?”
眾人點點頭,楊曉峰看了眼沉默不言的李達康,又看了看微笑不語的楚世君,有些躍躍欲試。
高育良扭頭看了眼旁邊沉著臉的李達康,開口道:“達康同志不是說那是民主生活會嘛,瑞金同志提這個的意思是今天也要討論這個問題?會議通知上沒寫啊。”
“育良同志,這件事情影響不小,臨時加個議題也是可以的嘛,”
田國富開口道,“據我所知,昨天那場會議可是熱鬧得很,有人說是京州的政法委書記跳上桌子就動手了,也有人說混戰中把一位女同志的衣服都扯壞了,整個會議室亂成一團,還有人說京州市長拽著達康同志,阻止他上前調解……”
‘咳咳’
“國富同志,你先別說了,”
楊曉峰咳嗽了一聲,打斷道,
田國富面露不虞,他還沒說完呢,但楊曉峰己經開口了,他也想聽聽這個常務副省長有什麼高論,
“各位同志,京州市的民主生活會確實別開生面,下面的同志們的討論方式或許有些偏激了,但也確實起到了紅紅臉、出出汗的作用,點出了問題,我覺得點到為止就好,沒必要擴大討論吧?”
“呵,曉峰同志的意思是,一群處級、廳級幹部在會議室打架鬥毆,都是小事了?這事可都傳出去了,現在還在省內,誰知道有沒有傳到哪個在外省工作的同學朋友耳朵裡,一個星期,接連發生兩場幹部打架鬥毆事件,這難道不是問題嗎?不值得討論嗎?”
吳春林將手上筆一扔,“在這麼搞下去,我看我們省乾脆舉辦個自由搏擊幹部專項擂臺算了,大家都上去紅紅臉、出出汗,你一拳我一腳的討論問題,這像什麼話嘛。”
“我看可以,”
林文傑點點頭,“春林同志的提議好啊,大力推廣體育運動,我們幹部也不能光會唱歌、跳舞、打籃球、打網球,自由搏擊也可以搞一搞嘛,戴上拳套,也不怕傷到了,”
說著,他看向旁邊的陳進易,“進易同志,咱們兩個到時候友好交流一下?”
陳進易嘴角一抽,你就盯著我這個老同志欺負?
‘哈哈哈’
軍區常委雷競元和統戰部長孫展鋒笑了出來。
吳春林黑著臉,“文傑同志,這是開會,什麼帶拳套搞擂臺,還約起架了,開什麼玩笑!”
“不是春林同志你先開玩笑的嗎?”
林文傑攤開手,一臉無辜,接著看向吳春林,
“所以呢,春林同志你的意思是把京州這些打架的幹部通報批評一頓?還是乾脆撤職?讓笑話鬧大些,好讓別人看我們笑話?”
“文傑同志,你扯遠了,春林同志的意思是,這件事可以放到常委會上討論,”姜玉珍抿抿嘴,開口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