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面反貪局又搞出來一個,幸好他老實,第一時間彙報。
這要是季昌明還在檢察院待著,怕是真會老病復發住院。
“要不,我也去住院算了?”
林建國皺眉想道,越想越覺得可行。
他覺得季昌明很聰明,躲到醫院,呆的久了,讓他退休他也不虧,年齡到了,安安穩穩落地。
“就這麼定了,找李達康道個歉,我也去住院。”
後面有事他在醫院,和他沒關係,等到風平浪靜或者時間久了,季昌明什麼時候出院,他就什麼時候出院。
……
辦公室。
高育良搖搖頭,說道:“老季去住院了,我估計這林建國也待不下去,也得去住院。這檢察院主持工作的差事,如今反倒變成燙手山芋了。”
“有什麼辦法,下面人太會惹事了,不躲著點,主事的挨板子。”
楚世君微微一笑,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他對手下人辦事還比較放心。
剛剛第一時間,吳振宇就透過葉謙給他打了報告,告知了此事。
公安局只是依照反貪局的要求,協助調查了歐陽菁蹤跡,並做了如實記錄,對於後面設卡攔截,吳振宇首接否了,一點事兒不沾。
“你說歐陽菁這件事,李達康到底知不知情?”高育良問道。
“這不重要,達康同志不是說了麼,他們己經協議離婚了,”楚世君搖搖頭,一針見血道:“無論知不知道,歐陽菁的問題肯定不會扯到他身上,這才是他敢去送對方的原因,夫妻一場,送自己前妻去機場,也是人之常情嘛。”
“話是如此,但這件事涉及歐陽菁,雖說離婚了,但他身上也要抹點黑,以後即便沒有其他問題,想動動,也難了。”
高育良看得很透徹。
李達康之前是趙立春的秘書,是GDP大將,這沙瑞金一來就拉攏了對方,先不說別人,他就會壓著李達康,不然不放心。
這下出了這檔子事,李達康最好祈禱身上沒其他事,不然,不說沙瑞金想給他提,往上報不同意,不查一查都是好的。
“不談他了,”楚世君搖搖頭,吸了口煙,“紀委、檢察院、反貪局幾個地方都收到了有關陳岩石的舉報,還不是空穴來風,我這剛從沙瑞金同志那裡過來,他己經避嫌跑到林城調研去了,還帶上了田國富。”
“我也收到通知了,查清楚之後,讓我們政法委和紀委那邊,依法照辦,但要考慮老同志的貢獻和年齡,有個度。”
高育良取下眼鏡,“咱們這位沙書記,看樣子也不想背這個包袱了,呵呵。”
“這個陳岩石同志,我來了這段時間,就沒見他消停過,那天鼓動大風廠工人聚眾對抗,也是事實,那影片裡說的清清楚楚,沙瑞金同志要是還繼續管,那他也走不到這裡,”
楚世君淡淡道,能走上這個位置,除了助力,能力也很重要。
講情是恩義,但到了一定程度,走上一定位置,得做個表率,再一再二不可再三。
其中的得失,沙瑞金肯定拎得清楚。
“所以政法委這邊的意見是,考慮老同志過往的貢獻和年齡,依法處理,”高育良面露悵然,“這陳岩石是越老,越愛那個面子,退休之後搞個第二檢察院,天天不是找季昌明,就是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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