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富同志,你們紀委那邊怎麼處理?這正好林副檢察長也在,你們商量一下。”
沙瑞金期待道。
“呵呵,這件事情不好辦啊,我看舉報的人居心叵測。”
田國富微微一笑,他就等對方這句話呢。
這些天,沙瑞金來了漢東之後,常委會上他們這邊是節節敗退。
對方呢,做什麼事都要和楚世君商量。
兩個人一點頭,就全票通過了,他是什麼好處沒撈著。
說兩句話,還要被楚世君手下的戰將懟兩句。
這眼看著有人舉報陳岩石,他就怕沙瑞金這個養子搞糊塗事,庇護對方,到時候會上更抬不起頭了。
那時豈不真成了楚世君一言堂?
所以,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。
現在看來,沙瑞金應該不至於做昏頭的事,那就好。
“瑞金同志,據我所知,之前並沒有人舉報陳岩石同志的問題,可就在昨天晚上大風廠事件爆發之後,舉報信就來了,這說明了什麼?有可能這就是山水集團乾的,有人說山水集團就是大風廠拆遷的最大受益者啊。”
田國富沉聲道。
“國富同志,你說的沒錯,剛剛建國同志也說了,其中一份證明材料就是山水集團提供的。”沙瑞金點點頭。
田國富聞言,一副我果然如此,繼續道:“所以,瑞金同志,這件事一定要慎重處理,這其中的意義影響很大,你是陳岩石同志的養子,最應該注意。”
沙瑞金繼續點頭,覺得田國富來對了,說到他心坎上了,“沒錯,你繼續。”
田國富卻沒有說話,看了看低頭喝茶的林建國,“建國同志,你回去查一查資料是否詳實,和紀委保持溝通,至於陳老那邊,先不要告訴他。”
“好,沙書記,田書記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林建國立馬抬起頭,如蒙大赦,端著茶杯就走了出去。
等他離開,田國富才說道:“瑞金同志,我看這件事你就不要開口了,紀委和檢察院那邊就按照法律法規查,真有問題,就按照原則來辦。”
沙瑞金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國富同志,於私陳岩石同志不說是我養父,於公他也是做過巨大貢獻的。”
“所以才要按照原則辦,”
田國富靠在椅背,智珠在握,
“最近常委會上,咱們可都沒討著好,於公於私,你要是開口了這件事,豈不又給了把柄?而且檢察院和紀委,是按照原則辦事,但也會尊重老同志做出的貢獻,實得按原則辦,虛假資訊當然不會採納了。”
說完,田國富就端起水杯喝水。
沙瑞金臉上露出深思,他覺得田國富說的沒錯。
這件事他不能管,也沒法管,如果是既定事實,他開口不就成了包庇犯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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