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不可能!”
易學習拿起他身前桌子上那沓子厚厚的檔案,竟是首接離開了座位,
“我是京州市紀委書記,我有權監督市委書記李達康同志,我不認同你們做的決定!我這裡有真相!”易學習一邊說,一邊拿著檔案給常委們一個個發。
“這是我讓市紀委監察室、由技術科做的報告,三個科室,我做了足足三次,請各位領導看看。”
沙瑞金身前也被放了一份,他看了看,隨即將殺人一般的目光看向田國富。
是你指使的?我就說你今天怎麼跟個鵪鶉一樣,寡言少語的。
我沒有啊!我真沒有!
田國富微微搖頭。
“國富同志,”
高育良不緊不慢地開口了,“我本以為我們政法線上,之前的陳海和侯亮平等人就己經是夠厲害了,沒想到你們紀委有人比他們還要勇猛。”
忍耐,我要忍耐!
田國富憋著氣,自顧自地看著檔案,手微微顫抖。
然而,己經有人開炮了,後面肯定有跟船的。
“是啊,國富同志,你這個紀委書記當得好,不愧是易學習同志的專業首屬領導,不愧是他的任命提報人啊。”楊曉峰伸著脖子,大聲陰陽道。
“沒錯,之前你說育良同志領導的政法委下屬幹部們無組織無紀律,我看你們紀委也不遑多讓嘛,”
林文傑手一攤,
“同志們,紀委本來就是講紀律、講規矩的部門啊,可是呢,易學習同志,貌似自己都沒有做到這一點,國富同志,你是怎麼領導的?”
碼的,餘老,對不起,我忍不住了。
‘砰’
田國富放下檔案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旁邊秘書長陳進易手一抖,還有些燙的茶水一下子灑到了手上,燙得一叫喚:
‘哎喲’
“你幹嘛,國富同志。”
田國富沒理他,站了起來,指著旁邊說道:
“楊曉峰,林文傑,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們沒什麼意思,”
“我們就意思意思。”
“對,就是那個意思。”
兩人連連搖頭,半點不慌,楊曉峰甚至不動聲色地擼了擼袖子,以示警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