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趙瑞龍又道:“我們可以走,但是易學習也別想好過。”
“那倆二貨提他,咱們就讓他栽個跟頭,扒掉他的皮!”
杜伯仲眉頭一皺,以為趙瑞龍還要動手,便道:“你不要做傻事。”
“放心,”
趙瑞龍揮揮手,自信地道:“他易學習不是自詡清正廉潔嘛?我偏要撕破他的外衣。”
“伯仲,你之前提出的舉報陳岩石,這個計策我看就很好嘛,再沒人叫喚了,我們這次還這麼做。”
“這易學習可是個油鹽不進的,舉報什麼?”杜伯仲不解地道。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”趙瑞龍眯眼一笑,“我在呂州這兩天可是聽一些朋友說了,他們有人去易學習家買茶葉,價格幾千到幾萬都有,最貴的是兩萬一斤,為的就是他家裡掛著的規劃圖。”
“別的不說,金山茶葉算個屁,再好喝能有兩萬一斤?不都是看沙瑞金在呂州推薦了一下,捧臭腳嘛,還有,雖說是他妻子賣的茶葉,但他就真的一點不知情?還是說刻意忽略了?”
“他兒子想當藝術家,可藝術這玩意,就是燒錢,學費、工具費可不低啊,靠著他的死工資,還有他妻子這些年辛苦賣茶葉,你說這看似合理的茶葉價格報出來,他妻子能忍住嗎?”
聽到這一通分析,杜伯仲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,大有長進啊,會用計了。
“呵呵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”
杜伯仲微微一笑,“那咱們也幫他推薦一下,讓人多賣賣他家茶葉,等走了,給剛正不阿的易學習送上一份大禮。”
“嘿,這麼一來,他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!”
有了解決刺頭的辦法,趙瑞龍心情大好。
沒再多聊,杜伯仲起身道:“走,瑞龍,去耍一會兒,放鬆一下?順帶再聯絡一下關局長他們。”
“行。”
趙瑞龍點點頭,兩人一起走了出去。
外面走廊,小白站在門口,見兩人出來,連忙彎腰甜聲道:“趙董,杜總,您二位有什麼吩咐?”
趙瑞龍上下打量了一下,嘴角一勾,“新來的?”
“嗯。”小白點點頭,甜甜一笑,隨即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叫白景瑞,名字不好聽,叫我小白就行。”
一旁的杜伯仲這會兒也仔細瞧了瞧她,覺得面相有些熟,便問道:“我怎麼覺著你有些眼熟?”
他這話一齣,趙瑞龍也仔細看了看,覺得像當年見過似的。
“呀,我是高總培訓的,之前您二位就見過我呢,只是當時不會打扮,沒選上。”
白景瑞吐了吐舌頭,隨即挽過臉旁的髮絲,小臉微微泛紅。
此話一齣,兩人也沒再深追,高小琴確實經常培訓服務生,讓他們過目。
看到這一幕,趙瑞龍眼睛一亮,眯眼道:“小白,會游泳嗎?”
“不會,您教我嗎?”白景瑞大膽道。
”!你勵獎要還我,好得學,有都上樓服“,道的乎在不滿龍瑞趙”!你教自親我,樓頂去,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