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京州會議上的景象,在漢東各地同步上演。
最後一個結束會議的地方,時間己經到了十一點鐘。
但事情還未結束。
第二天一早,楚世君召開省首部門全體擴大會議,會議結束即將的時候,吳春林、田國富兩人親自到場,前者宣讀部分人的調職任命,後者宣讀部分人的處罰決定。
有的人,眼睜睜的看著身邊剛剛還站起來發言的人,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拖離會場,心裡害怕到了極點。
“同志們,都看到了吧?”
主席臺上,楚世君開口道,
“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違紀犯法的人,真相總有公之於眾的時候,永遠不要心存僥倖,要時刻拎清楚什麼是底線……”
臺下,還坐在這裡的人連連點頭。
其中,第一排,有幾人神色有些飄忽。
他們是剛剛被宣佈調職的,全是閒職。
此時他們手心裡全是汗,有些擔心這是不是預兆。
但同樣有人心存僥倖,畢竟剛剛和他們同級的都被帶走了,那麼他們是不是沒事了?
恍恍惚惚的,一首到楚世君宣佈會議結束,有的人還未回過神,在身旁人的提醒下,鼓起了掌。
……
散會後。
眾人三三兩兩的走出會議室。
“老田,散會了,想什麼呢?”
田封義作為省作協主席,此次因為會議性質,也列席其中,此時他神色有些飄忽,旁邊路過的人喊了他一句。
“哦哦,我知道,你先走。”
他看了眼主席臺正中的位置,手腳麻利的收拾起身前桌面上的東西。
敏銳度很高的他,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勁。
剛剛被當場帶走的,多是些職務含權量不高的部門人員。
而宣佈調職的,類似財政廳等,那可就不一樣了,這可是香果果,說話有分量的。
他覺得,這些人估計到了新崗位,工作都沒熟悉就有可能被帶走。
那為什麼這麼做呢,原因很簡單,影響。
雖然說都知道他之前是幹什麼的,但在重要的崗位被拿,和閒職被拿,操作起來好辦的多。
田封義越想越覺得有理,收拾起東西就快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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