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昌明同志,省檢察院、反貪局,要做出表率,”
沙瑞金沒讓他說話,點完名話鋒一轉,
“另外,在這裡我要對你和建國同志提出批評。”
兩人心中一驚,本來笑著的臉立即呆住了。
不是,我們最近剛從醫院出來,也沒聽說攤上什麼事啊?
“我在省委,可沒少聽說你們兩個往育良同志辦公室跑,我後面專門問了他,你們兩個傢伙,出了院之後,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讓他籤批條子,怎麼,你們作為檢察院負責人,做不了主?”
“那乾脆,育良同志首接把你們檢察院帶在身邊,好方便工作算了,像什麼話!”
“本來,育良同志說私下裡給你們說兩句算了,但我實在忍不住,你們多少年的老人了,怎麼,因為一點事就怕這怕那的,我之前還聽人說,你們覺得檢察院風水不好,那省委風水好,你們乾脆搬過來,我們去檢察院辦公好了,身為幹部,還搞起風水迷信了,亂彈琴!”
在場這麼多人的目光投來,兩人被訓得滿臉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楚世君看到其他人勾起的嘴角,忽的道:“其他人也別笑,”
眾人神色一肅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尤其是京州的幹部,”
聽到自家被點名,李達康和葉謙臉上一僵,
“我這邊都聽到一些風聲,京州的一些幹部上班不好好工作,反倒也談論起什麼風水,說京州這地方風水不好,尤其是今年開年以來,怎麼,這意思是覺得我和瑞金同志的磁場影響到了京州的風水?”
楚世君語氣幽幽的道,
“沙書記,楚省長,沒有,絕對沒有,我們京州絕對沒有這個意思,”
主席臺上,李達康迅速伸長脖子扭過頭朝兩人表態道,
“這件事,我們下去一定嚴肅處理,加強教育,提倡科學觀念。”
碼的,他回去必須好好追問一下,是哪個煞筆傳出來的。
畢竟楚世君那話性質可不一樣,不上綱上線那就是句玩笑話,加強科學觀念就行。
可要是上綱上線了,什麼意思,京州是對上級派來的沙瑞金和楚世君不滿?還是對上級的決定不滿?
他李達康和葉謙幾個頭啊,加起來也不夠砍的。
楚世君看了他一眼,繼續道:“剛剛瑞金同志說了省檢的昌明同志和建國同志,再加上我說的京州,這個現象,必須遏制、杜絕,作為公職人員、執法人員,心裡必須只有一個堅定的信仰!”
“把那件事也說了……”
沙瑞金湊過來,小聲地道。
‘你確定?’
楚世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‘確定,反正也沒多少臉了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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