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望北皺眉道,臉色也變得不善,我就這麼沒面子?
“要是大事反倒可以不至於,但小事有時候就得至於,”
司馬神禾彷彿沒看到對方的表情,自顧自地說:“要是漢東省廳首接發邀請,我還有千萬種理由,他親自打了電話,我使絆子,那就是不給面子。”
“除非,你古公子到時候幫我說話?”
“那就按他的意思辦。”古望北滿臉不耐地揮揮手。
嘁!
司馬神禾心中冷笑,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,還指示起我了。
要不是看你背後的古家,你今天能把我請過來?
“行了,望北,司馬廳長是按照規矩辦事,你瞎摻和什麼,”
聶明宇淡淡打著圓場,哪怕是吃飯,他都帶著黑色墨鏡,“司馬廳長,來,吃菜。”
“來。”
這位的面子,司馬神禾一定是給的,當然,也是看他父親。
雖說古家勢更大,但古望北能借到幾分?
在一些人眼裡,還是上不得檯面的庶出子而己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司馬神禾放下筷子,抬手看了看手錶後,擦擦嘴,點上了一根菸。
“聶公子,古公子,你們今天叫我來,就是讓我填飽肚皮的?”
“呵呵,司馬廳長覺得今天的飯菜味道怎麼樣?”
聶明宇不答,反問道。
“味道嗎,挺不錯,畢竟是高檔私房菜,我平常也沒吃過幾次,畢竟我喜歡吃廳裡的工作餐,回家了就吃老婆的飯菜。”司馬神禾淡淡道。
“是我的錯,聽說司馬廳長喜歡吃紫菜蛋花湯,這次忘了點,下次一定記得。”
“不敢有下次,就是這次的錢,我一會兒也要付了我那份,畢竟無功不受祿啊,聶公子!”
司馬神禾揚了揚手裡的煙。
一根菸的時間,可是轉瞬即逝,再不說,我就要走了。
“唉,說了這頓飯我請,哪能讓司馬廳長掏錢,”
聶明宇從身上摸出煙,放到他身前,“這是從家裡拿的,我喜歡抽雪茄,司馬廳長嚐嚐味道。”
司馬神禾面色變了變,眯眼道:“我怕是抽不慣,我平常都抽丁省長的。”
“試試嘛,興許能讓你滿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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