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丁龍翹起腿,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,淡淡道:“神禾,你跟我有些年頭了吧?”
“是的,省長,那年我還是一個小小的市政法委副書記的時候,有幸得您提攜,自此受益良多,期間歲月流逝渾然不覺,只記得園子裡的荔枝,一年紅上那麼一次,至如今我己經吃過八回荔枝飽了。”
司馬神禾神色認真地道。
“呵呵呵,”
丁龍搖頭淡淡一笑,“你這傢伙,你知道我看中你哪一點嗎?”
司馬神禾老實搖頭。
“低頭做真事,燈下求良言。”
“當時我第一次正視你的名字,便是你力主下破獲了一個案子,不居功不自傲,處事有度,懂得感恩。”
司馬神禾知道,這說的是他當年的老領導。
對方當時牽扯一個案子,他又是對方提攜的,面對兩難境地,毅然決然地選擇堅守,為對方證了清白。
因此,對方臨退的時候把他引薦給了時任常務副省長丁龍。
由此,進省廳,上副省。
那個決定,也是他此生最慶幸的一件事。
“這些年,我也責備過你,甚至罵過你,可心裡對你其實是很滿意的,因為你能擺正位置,知道什麼事該做,什麼事不該做。”
丁龍忽的一嘆,面色唏噓道:“但是,人終究是要離別的啊。”
司馬神禾心中一驚,首接站起了身,語氣不解道:“省長,何出此言啊?”
丁龍才幹了三年,沒到調的時候,更不到退的時候啊。
並且看對方的意思,以對方的位置,說出離別,那斷然不在本地,要去外省了。
“你坐下,急什麼。”
丁龍沒好氣地抬手一壓,接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我又沒說現在就走。”
“那我不管,省長,您去哪把我帶著,天天罵我我也認了。”司馬神禾伸著脖子道。
“你要是公安廳長,我帶你走可以,但你還是副省長,不行,並且,讓你留在這,又沒說不管你。”
他說著,目露精光,
“我本來這幾天就想找你談談的,沒成想你自己跑過來,就拿你剛剛說的事,千算萬算,倒也能扯上一點關係。”
“古望北和聶明宇?他們有什麼關係?”司馬神禾起初有些不解,但忽的反應了過來,試探道:“您是說,他們要見的那個醫生?”
“嗯,或許有吧,”
丁龍不置可否,不屑一笑道:“商人無利不起早,沒有天大的利益,他們不會找上你,你不答應,他們肯定要找其他人,所以,你要注意。”
“您放心,我回去之後就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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