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司馬神禾心中一鬆,從善如流的走上前拿了一根菸點上,深吸了一口,搖了搖頭,“書記,您這煙抽著有力氣。”
說完,他喝了口茶,又走回地裡,揮起鋤頭。
“神禾同志,你提到趙志同志,讓我想到了之前丁龍同志給我說的,他之前推薦了你政法委書記的職務,後面也不了了之了是嗎?”
“是的,楚書記,當時的常務副省長、政法委書記,現在的副書記胡道珩副書記也推薦了我,不過最後,還是落在了空降的趙達功同志頭上。”
司馬神禾苦笑著搖搖頭,
“現在想來,我也能理解,畢竟夏書記當時考慮的因素很多。”
聽到這話,楚世君雙眼一眯,考慮的很多?
是考慮怎麼給他這個接棒的使絆子吧!
“神禾同志,放寬心,畢竟你是公安廳長,現如今,政法委書記兼任的情況己經不多了,之前的安排我想也是出於上級安排的因素,”
接著,他話音一轉,“不過,達功同志畢竟也才調過來不久,肩膀上扛著這麼兩個擔子,當時的安排確實有些不合適。”
“神禾同志,你是公安廳長,政法委是你上級領導部門之一,你覺得達功同志工作做得怎麼樣?”
司馬神禾心中一動,表面卻遲疑道:“楚書記,達功同志的工作,我怕是不好評價吧?”
“就事論事,不問你,問其他人也是一樣的,總要了解同志們的工作。”
楚世君淡淡道。
“行,那楚書記,我就把我知道的,給您彙報一下。”
司馬神禾點頭道,
“說實話,自從達功同志兼了政法委書記的擔子後,除了一些大會之外,政法系統內的工作我和他交流的並不多,我是第一副書記,平常涉及到的工作都是和政法委專職副書記交流。”
“而達功同志,工作的重心基本都放在政府那一塊,跟著趙省長上跑下跑的,西處調研。”
這不就是田國富第二,跟屁蟲行為嗎?
也是,楚世君能理解,從邊西到這裡,跨度很大,可以說一時之間影響力近乎消散一空,人事資源等都得重新搭建,可不得好好張羅布置。
“至於他其他方面,我也瞭解一點,他妻子劉璐璐如今是婦聯的一個副主任,不過我們掌握的情況裡,劉璐璐來了後和一個地產開發商走得很近,其中有沒有什麼利益牽扯的事,尚不清楚。”
“我向趙省長打過報告,他只說要相信同志,顧全大局,一些捕風捉影的事,不要大做文章、弄巧成拙。”
“所以,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,檢察院那邊似乎收到的也是一樣的答覆,甚至還被達功同志這個政法委書記批評了,說他們正案不揪,竟從一些閒言碎語上做文章云云的。”
司馬神禾像是倒豆子一樣,把知道的都給楚世君說了說。
‘趙志、趙達功……’
楚世君微微頷首,深邃的目光閃爍著,心裡有了計較。
“其他同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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