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達功離開後,趙志抽完手裡的煙,望著外面己經亮起來的夜燈,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‘嘟嘟’
“夏書記,您好,打擾您了。”
“哦,是趙志同志啊,”
夏秋聲聲音帶著絲絲乏意,“別叫什麼夏書記了,我現在己經離任了。”
“在我心裡,您永遠是我的老領導。”
“呵呵呵,隨你隨你,愛叫什麼叫什麼。”夏秋聲無奈一笑。
“老領導,有件事,趙達功辭去了政法委書記職務。”趙志沉聲道。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夏秋聲似乎並不意外,聲音平靜。
“老領導?這個政法委書記職務,可是您給他爭取來的……”
趙志有些不解對方這幅輕鬆的神態從何而來。
“你看,你又急!”
夏秋聲輕聲斥責道,
“我當初臨走前,壓下司馬神禾的政法委書記的人事任免建議,你覺得目的是什麼?”
“真就是為了爭奪那點權力?”
“我一個要走的人了,就為了這個何必得罪丁龍呢?”
趙志一怔,是啊!
夏秋聲什麼身份,爭這個要幹嘛?
之前用不上,現在賦閒了權力大幅度縮水,更沒必要得罪丁龍。
“老領導,那您這是?”
“這一點,你反而不如那個初來乍到的趙達功看的清楚,”說著,夏秋聲嘆了口氣,“哎,也怪我,之前你一首在我羽翼之下,磨鍊到底是少了點。”
趙志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,副書記到省長,也是他推的。
之前他還在的時候,積威多年,他一說話,誰敢扎刺?
趙志作為他的頭號馬仔,自然會少很多麻煩事。
當然,這並不代表對方是花架子,只是說相較於趙達功這種從邊西一路殺上來的,要差上一點點罷了。
“世君同志初到任,若是隻循規蹈矩、做一做平常工作倒也罷了,但問題是這是不可能的,那麼要做什麼?毫無疑問就是調整班子。”
“這一點,不說是這個層級,就是區縣,市裡,新書記過去,都要這麼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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