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朱老哥,消消氣。”
想到這,古望北連忙寬慰道,伸手拍了拍其肩膀,“這李達康畢竟剛來,想要安排信得過的人是正常的,你可不能做糊塗事啊!”
“我知道,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本該是我的位置,他這個空降兵佔了,憑什麼?”
朱揚不忿地道。
見他不是真要對著幹,古望北兩人這才鬆了口氣。
管你想幹什麼,別耽誤我們的事就行。
“行了,朱老哥,那些煩心事就別想了,喝酒,吃菜!”
許董給其倒了杯酒,用公筷給其小碟子裡夾了菜。
“吃菜,吃菜……”
……
十幾分鍾後,朱揚放下筷子,抬手止住許董倒酒的手,臉上不見半點醉意,聲音洪亮地道:“兩位這次找我,該不是吃菜喝酒這麼簡單吧?”
“我之前可說了,這段時間要安分一點,不能被抓到尾巴。”
“哪能啊,朱老哥,我們還會害你不成,”
古望北笑了笑,眯眼道:“朱老哥,我聽說你那個親戚家的孩子,最近在醜陋國上學,開銷很大啊,仔細算一算,我也算是叔叔,要不要我這個當叔叔的幫幫忙?多的不說,給孩子掏個學費還是可以的。”
朱揚一時默然,什麼親戚家的孩子,就是他私生子,換了個馬甲罷了。
他自己只有一個女兒,本分的當著大學老師。
所以,對於這個私生子,他是寶貝得不行。
兩人說的學費,不就是給他的嘛!
“那孩子學費錢不多,我那堂兄弟還是掏得起的,不勞古公子破費了。”
朱揚聲音平靜道,錢撈得差不多了,馬上要退了,沒必要再犯險了。
聞言,古望北雙眼一眯,凝聲道:“學費掏得起,但其他花銷也不小吧?買車、買房、開派對不都要錢,而且那地方亂啊,朱老哥,安保費用可是很貴的,這個不能省,安保不到位,萬一出點什麼意外,你那個親戚可是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他本來就衝,如今聶明宇不在,更沒人提點他,所以話裡的威脅幾乎擺在明面上。
當然,某些時候,還偏偏是這種話最管用。
“你……”
朱揚自然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,聲音陡然一高。
‘哎’
許董連忙出聲,
“朱老哥你不要誤會,古公子的話說的首白了點,但也是事實,我孩子在外面,我都僱的高階安保,一年上百萬美元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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