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達康,請注意你的用詞!”趙達功皺眉道。
“達功同志,怎麼,現在連同志都不叫了?”
李達康眼睛瞥了過來,
“請你說說,我哪裡用詞有不妥之處?”
“行,行,達康同志,你說話的物件是省長,就算是就事論事,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吧?”
趙達功眯眼道,
“你看看你的語氣,哪有一點班子裡同志的樣子,反倒像是質問犯人。”
“笑話,”
李達康嗤笑一聲,兩手一攤,“你問問其他同志,我說的話哪裡有不妥之處?一稱呼了職務,二也說明了事情的緣由,哪裡不對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趙達功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趙志出聲打斷,他沉著臉,聲音幽幽地道:“達康同志說的意思,我聽明白了。”
“但還是那句話,事後口頭上的彙報,如果都有人背書,那其他人部門會不會有有樣學樣的風險?為了成績,擅自行動,查出東西了就說我彙報了,那要紅標頭檔案幹什麼,要公章幹什麼?”
“再者,先不談其他,晚上,突然調動大規模警力,還首接叫上消防部門、衛生部門,搞個聯合行動,去了相關企業門口,在沒有搜查令的情況下,竟然手寫一份,這合理嗎?”
“不止這些呢,”
趙達功插話道,
“達康同志,我記得前年你們漢東那邊,那個叫丁義珍的傢伙出逃,其中是否就存在執法人員不遵守程序正義的現象?跑到白疆了,你反倒還要搞這一套,維護下屬。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吸取到教訓,根本沒有!”
“笑話,”
“達功同志,事情沒出在你頭上,你倒是不急,在這裡為了維護某些不法商人,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往出撿,那我是不是能把你邊西的事抖一抖?”
李達康眼神冰冷地看著他,敲了敲桌子,
“你說我不尊重上級,我看你達功同志才應該重視,我聽說當時你們邊西的鐘明仁書記點出了你跑官的事,本來是對你進行警示教育,你倒好,在私下裡西處找東西,拿到會上就搞針對,你有尊重過上級嗎?”
“還不止呢,”
司馬神禾伸長了脖子,
“我愛人在婦聯工作,達功同志的愛人也在省婦聯工作。”
“好傢伙,同志們,你們不知道啊,那自從跟著達功同志過來後,在婦聯那是正事不幹一件,天天想著和這個拉關係,和那個搞友誼,西處打探人家丈夫平常喜歡幹什麼,吃什麼、喝什麼、下了班愛去哪裡都要打聽一下。”
“還專門挑職務高的找,我想問問,這又是在幹什麼?難不成,是給你達功同志找盟友、亦或者打探對手情報的,好方便你搞針對?”
這話一齣,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,除了胡雪。
因為原則問題,在座的人親屬不得在公檢法等個別崗位任職,所以除了學校外,婦聯就是個熱門單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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