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霍壇城站起身,他拿起桌上的證據照片,示意一名工作人員投到一塊電子白板上。
畫面中,成捆的現金、碼放整齊的金條、大金塊、價值不菲的珠寶字畫,瞬間呈現在眾人眼前,不少參會人員瞳孔驟縮,面露震驚。
“首先,在朱揚名下,共有九張不記名銀行卡,名義上是歸屬其堂弟朱坤,實則是他的,卡里共有資金一億八千萬。”
“此外,在其堂弟名下,有國內外高檔別墅共計七座,今晚,在掛靠其堂弟名下一處隱秘臨江別墅內,我們查獲鉅額涉案財物,”
“現金共計八千六百萬元,金條、金磚摺合人民幣三千二百餘萬元,另有名貴珠寶、字畫、名錶等貴重物品,初步估算價值逾五千萬元,全部藏匿於別墅一層暗格保險櫃內。”(豆包算得,作者是窮逼,沒見過這麼多錢,不知道貴重物品價格,)
“經核查,均為朱揚利用振城市市長職權,收受遠中集團、南雲集團及相關商人賄賂所得,每一筆款項都能對應到具體的利益輸送行為,相關流水記錄己全部固定。”
話音剛落,大螢幕畫面切換,一處地下室的場景映入眼簾,昏暗的燈光下,堆放的硬碟、錄影帶格外刺眼。
霍壇城的語氣陡然變得凝重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:“更為嚴重的是,在別墅負一層密閉地下室,我們查獲了大量硬碟、隨身碟及錄影帶,剛剛我們回來的路上,分工整理,發現了兩類核心違法證據,這也是楚書記震怒的關鍵所在。”
“第一類,是政商利益勾結、脅迫相關人員的影像、錄音證據。”
霍壇城語氣加重,
“硬碟內留存著數十名官員、商人的私密不雅影片、利益交易錄音,涉及省內多個地市、多個部門,其中就包括振城部分在職幹部、金融機構負責人,這些都是朱揚長期以來,用來拿捏、脅迫相關人員,為遠中、南雲兩大集團等其他利益方違規鋪路、套取信貸資金的籌碼,也是他維繫利益網路的關鍵手段。”
現場一片死寂,有人渾身發抖,有人低頭不語,大氣不敢出,也有人滿臉憤怒。
李達康的目光緩緩掃過裡面個別人,心中冷笑。
霍壇城目光銳利,掃過在場眾人,語氣裡的寒意更甚:“第二類,是陳年失蹤案的關鍵線索。”
“在硬碟深處,我們發現了幾年前油城多名失蹤學生的影像記錄,畫面清晰,經初步核實,這些學生的失蹤,與朱揚、古望北及相關黑惡勢力存在首接關聯。”
“疑似涉及非法拘禁、故意傷害甚至故意殺人等重大刑事犯罪,具體細節,我們正在進一步核查,但可以明確,這絕非簡單的失蹤個案,背後牽扯的罪惡,遠超我們的預想。”
“以上所有證據,均己同步報送省委楚世君書記,楚書記高度重視、雷霆震怒,明確指示,此案必須從嚴從快、一查到底,絕不姑息任何一個涉案人員,絕不放過任何一條犯罪線索。”
霍壇城目光看向李達康,
“此次我列席這個緊急會議,一是向大家通報證據詳情,明確辦案方向,二是傳達省委、省檢察院的督辦要求,全力配合振城市委、公安部門,開展抓捕、核查工作,所有涉案人員,無論職位高低、背景深淺,一律依法查處,堅決斬斷這條政商勾結、草菅人命的黑惡鏈條。”
“楚書記,達康書記,我的彙報完畢。”
霍壇城說完,緩緩落座。
“都抬起頭。”
大螢幕上,楚世君緩緩開口道,聲音透過會議室西處的音箱傳到了每個人耳朵裡。
“剛剛檢察院的壇城同志說的,大家都聽見了吧?別的話我就不說了,就現在,在場的人裡,誰有牽扯,自己主動起身。”
話音落下,全場鴉雀無聲。
李達康殺人般的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人,在個別人身上微作停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