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沒插手,還是不用你插手?”
李達康寸步不讓,
“你的名頭往那一擺,家屬行事很多時候是不是就可以百無禁忌了?誰不給三分面子?”
“從這個角度來看,若不是你長期默許、暗中放任,一個婦聯崗位的幹部,還是外調的,不足一年時間,哪裡來膽子、哪裡來的渠道,觸碰層級如此之深的利益案件?”
字字如刀,刀刀見血。
李達康心中此時是暢快的。
碼的,家屬犯罪這個問題,終於輪到他說別人了。
之前歐陽菁的事,搞得他在常委會上一度被動到極點。
如今換個地方,這不得好好發洩一下。
在場其餘常委紛紛低頭執筆記錄,無人插話,所有人都知道,這不僅僅涉及到案件,更是一場政治博弈。
楚世君沒說話。
趙志也沒說話,他心裡清楚,既然把自己暫時摘出去了,還是不要做一些吸引視線的事為好。
趙達功背脊微僵,臉上己經全然沒有半分笑意。
什麼人怕什麼樣的評價。
早在邊西,他就十分忌諱有人拿‘幕後操盤、刻意投機’的評價來說他。
如今,李達康一字一句之間卻首接將其擺在了檯面上。
‘砰砰’
“達康同志,說話要講依據。”
趙達功手用力地敲著桌子,強調著自己的話,
“憑主觀推斷定性,不符合實事求是的原則。我願接受組織核查,但無依據的揣測,不能當作定論。”
“達功同志,你看你,一說話你就拍桌子,就事論事地討論問題,搞得好像誰逼你什麼了一樣,”
李達康兩手一攤,
“我說的有沒有依據,核查自然清楚。”
“但是你,必須正視問題!”
“身為省級常委、常務副省長,家風失守、底線鬆動,嘴上說是被動失察,但在我看來實則是政治站位出了問題!”
“對身邊人失管、對風險失察、對紀律失畏,這不是小節,是大問題!”
“我們在座的人要是也這樣,也像你一樣,當個事後諸葛亮,來一句我檢討,我接受檢查就完事了,那還得了?”
兩人目光隔空相撞,寸步不讓,針鋒相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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