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聽雲此時也看到了張元調出來的武克難做的通話報備,微微點了點頭。
對於他們來說,一個人情是很重要的。
更不說黎知序與其他人還不一樣,不看僧面看佛面,武克難肯定要給對方這個面子。
打一個電話,損失不了什麼,說的都是誰都懂的套話。
只能說,如果駱山河和祁同偉真的按照武克難的意思辦了,不繼續了。
或許幾年、十幾年後翻出來案件關聯的事,或許一輩子都翻不出來,對他們三個都沒有影響。
但偏偏,他們扛著壓力,繼續審訊,還膽大包天的把審訊記錄發了上來。
於公,餘聽雲敬佩這種行為,因為只有這樣,才是一個執法者應有的擔當。
但此時他心裡,更多的是想罵娘。
你們審出來了,一股腦報上來,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?
把問題都拋給我們,我們怎麼辦?
“餘書記,這件事情,您看怎麼處理?”武克難問道。
餘聽雲沉吟片刻,說道:“這樣吧,一定程度上暫時保密,我明天就回去了,到時候集體討論一下。”
“好的,餘書記,我知道了。”
武克難心中一鬆,有了指示就行。
一定程度上暫時保密,也可以說對該保密的人保密,對不該保密的人不保密。
換言之,能讓他武克難這個副組長開口的,都沒有必要保密,誰問就給誰說。
人不多,就那1234567、7654321而己。
結束通話電話,餘聽雲默默將盒飯吃完,不留一粒米,連桌上灑出來的米粒都夾起來吃了,一旁的張元也是一樣的做派。
隨後,餘聽雲又仔細看了遍審訊記錄,端上張元泡的茶,來到窗邊坐下,點上一根菸後,問道:“陽城那邊,山河同志和同偉同志審訊結束後,那段時間幹了什麼。”
“我問一下。”
張元掏出手機,不知道給誰發了條訊息,隨後迅速走到電腦前看了看,扭頭道:“餘書記,駱副組長他們去了白疆一趟,有過報備。”
餘聽雲拿著煙的手一頓,心中瞬間想通了關竅,他就說這兩個傢伙怎麼膽子這麼大,原來是找了膽子更大的要主意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
“好的,餘書記,您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張元知道這是要給楚世君打電話了,收拾好桌上的東西,輕聲慢步離開了房間。
餘聽雲拿出手機,給楚世君打了過去。
“餘書記,您好,我是楚世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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