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隨行工作人員迅速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,檢索出來了詞條。
駱山河和祁同偉看了看,轉過電腦,“這個?”
“嗯,”
聶明宇點點頭,“他在哪,我也不知道,他的位置經常變,我只會打錢、送貨,不過他常駐地是各艘在海上的船,你們說可笑不可笑,一個全球通緝犯,那麼多大國都明確了通緝令,但是抓不到,原因是什麼?”
他冷冷一笑,按滅手中的菸頭,靠在了椅子上,閉眼道:“行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,去查吧,哦,還有,我私下有一個私人基金會,你們暫時不要動,那裡面的錢,都是我給受害者家屬的補償,自我被抓那一刻起,應該就開始大批次發錢了,一家上百萬。”
“你們被抓,我們會還受害者一個公道的。”做記錄的人員沉聲道。
“你們?”
聶明宇不屑地看著他,
“別開玩笑了,我比誰都瞭解,有些還不如我們呢,石頭都嫌走路走得慢,自己張腿飛起來了。”
“嘴上全是主意,心裡全是生義。”
“就拿這位來說吧,”
他伸手指向祁同偉,“真正的農村出身,要不是有個好老師、好同學,岳父又跟對了船,就沒有趙東來什麼事。”
“如果沒有世君和高老師,你說的這些成不成立我不清楚,哪怕那是另一個我,”
“但至少,在這裡,在這輩子,我沒有背棄我的理想和初心,可以問心無愧見老師!”
祁同偉面色平靜地道,隨即大手一揮,
“帶走!”
……
聶明宇被帶離審訊室,駱山河和祁同偉兩人一前一後離開。
回到辦公室,兩人看完審訊材料後,默默地在上面簽了字。
“駱書記,是同步發給中江和白疆的同志,還是?”
祁同偉問道。
“先不要,人多眼雜,”
駱山河搖搖頭,拿出了手機,“我首接問問餘書記。”
“也好”
祁同偉點點頭,靜靜等著。
很快,駱山河就把情況給餘聽雲詳細說了一下,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只見他頭首點,嘴上說著‘好的’‘好的’。
“發給白疆、中江的同志吧,但暫時僅限於巡視組高階工作小組看,另外,和兩地連線進行視訊會議,餘書記說,這件事由白疆省楚書記全權指揮、負責。”
駱山河說這話的時候,神色帶著感慨,他自然明白其中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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