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楚世君起身離開辦公桌,負手走向落地窗,
“當年,我還在漢大求學,榮幸地成為漢東省優秀黨員,從那時候起,我就更加堅定了自身的理想信念,也成為了我這一路走來的重要基石。”
“楚書記,您說的這話我非常認同,”
李振旺連連點頭,接著道:“您恐怕不知道,當時我也在臺下。”
“哦?你也在?”
楚世君轉過身,饒有興致地道。
“不錯,”
李振旺微微一笑,“我家就是漢東呂州的,當時華清畢業後,被分回了漢東,就在省委辦公廳工作,當時大禮堂頒獎,我是臨時工作處的副主任,您的榮譽證書我還過了手的呢。”
“您不知道,當時我就好奇,一個大學生,怎麼這麼厲害,能讓李書記和田省長他們親自交代,後面啊,我聽了您的發言後,頓時就覺得理所應當了,不愧是人中龍鳳。”
“哈哈哈,振旺同志,你不說這話,我都要以為是你平常說話時專門跟漢東同志學的,專門給我聽的,沒想到你也是漢東的,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楚世君樂呵一笑。
“啊?”
李振旺滿臉不解,他學什麼了?
“呵呵,行了,”
楚世君也不欲解釋,走向辦公桌,中途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按照剛剛定的,給其他同志通知下去吧。”
“好的,楚書記。”
見楚世君沒有說的意思,李振旺只能揣著疑惑離開了,回到設立在省廳的另一處巡視組辦公室,將情況給另外兩組做了說明,然後對著埋頭工作的李興樂說出了自己的不解。
李興樂聽完,滿臉古怪的道:“老哥,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?”
“不是,我真不知道啊!”李振旺急了,上前奪下對方手裡的筆,“快說說,不然我晚上睡不著覺了。”
“嘖嘖,你想想,就來到白疆的這近十餘天,每次有達康同志在場的時候,他會對楚書記說什麼,哪些話頻率最高。”李興樂提示道。
‘哪些話頻率最高?’
李振旺愣了愣,隨即仔細地回想起來。
‘李達康:楚書記,您這話深刻啊!’
‘李達康:楚書記,還是您有遠見卓識,我這認識就不夠好!’
‘李達康:楚書記,您這話我舉雙手同意……’
‘李達康:楚書記,我要向您學習啊……’
只見他眼睛慢慢變大,臉上也掛上了哭笑不得表情。
“想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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