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如之前所說,他們兩個在執法體系幹了幾十年的人,是真的知道有人敢伸手。
除非讓易學習那樣的來管,不然,保不齊又得抓一批。
隨即,兩人來到審訊室,讓人聶明宇提了過來。
“又要問什麼?我該說的可都說了,還是說,來宣讀判決,帶我去法院的?”
聶明宇大搖大擺的坐下,徑首伸出了手要煙。
對此,兩人也不計較,祁同偉給他丟了根菸。
工作人員心裡罵罵咧咧的給其點上,他可聽說了,三個巡視組設立的審訊地,中江不說了,白疆那邊聽說有人天天挨抽,就聶明宇過的最舒服,老老實實把事情一交代,定點睡、定點起、定點吃飯,審訊的時候還有煙抽。
“聶明宇,我們今天來,不是跟你談案情、談判決,是來告訴你,你當初埋下的那筆贖罪之財,最後的結局。”
聶明宇瞳孔微縮,放鬆的肩背,微微緊了緊。
“你落網當日,基金會自動啟動賠付程式,截至目前,大半資金己全部足額髮放到位,當年因你受損、致貧、受難的普通家庭,每戶己經順利收到百萬補償。”
“按照上級指示,後續剩餘款項,我們全程監管,會陸續發放,如有剩餘,會分多批次、小數額,全部投入到福利院機構。”
聶明宇靜靜聽完,深吸了一口煙,如釋重負地吐了出去,
“呵呵,我原本以為,這筆錢,最終會進某些人的口袋呢,我是個商人,但我也清楚你們這些人,裡面太多的衣冠禽獸。”
眾人面色一沉,駱山河沉聲道:“你的罪,國法清算,百姓的虧欠,錢財彌補不了,畢竟善惡不能抵消,但是公道必須周全。”
聶明宇沉默許久,緩緩抬頭,眯眼道:“我聶明宇,對於之前的供述、罪證,全部認罪。”
說完,他深吸一口氣,語氣驟然鄭重,
“但我這裡還有最後一份線索,不知道你們敢收嗎?”
聽到這話,駱山河和祁同偉神色一凜,對視一眼,撐著桌子微微前傾道:“說。”
“你們確定?”
聶明宇掃了眼審訊室,重點是帶他進來的警察和其他工作人員。
“都出去,關閉攝像頭。”
駱山河當即吩咐道。
除了他和祁同偉外,其餘人如言照做,攝像頭的紅燈也滅了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吧?”
“你們真敢查啊?”
聶明宇微微一笑,張開嘴,但是卻沒傳出聲音,只做了個口型。
然而,祁同偉第一時間便判斷出了他說的是什麼字。
木子!
。音諧是能可也,然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