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來那段時間,因著黃山村那片是景區的緣故,人流不少,有人到水庫釣魚、丟垃圾,易學習管的很寬,這也不行,那也不讓,搞得客流量都有些下滑,天天挨舉報,那景區領導更是跑到縣上找小金他們告狀。”
說起這事,葉謙也是哭笑不得,
“易學習倒好,電話打到了我這裡,反過來告他們的狀,我只能做和事佬了,現在,易學習和他的秘書老下屬們,也沒那麼激進了,除了日常工作外,就釣釣魚,散散步。”
“這個易學習喲,”
楚世君搖搖頭,
“他做事能力是不差的,身上那股子勁是值得我們不少人學習的,但是偏偏,這樣的人太首了,不懂得變通,走不遠,不少同志也和他一樣,有這股勁,但人家會變通,守住線,反而能成為一方大將。”
“私下裡,我和瑞金同志交談的時候,他就說過,他是想讓易學習成為手下大將,在漢東立起一面公正無私的旗幟的,可是呢,易學習上來第一個就頂他。”
頓了頓,楚世君默默走了兩步後,說道:“這樣吧,易學習家裡現在情況不好,他的身份也不適合調動,你們市委研究一下,看看能否給他搞個兼職工作,讓他在呂州市委學校掛個外聘職務,偶爾授授課,講講自己的初心也是好的,多領一份工資,不多,但也能緩解家庭用度的緊張情況。”
“楚書記,您的心胸、情懷、站位高度果然非常人所能及,”
葉謙立即拍上馬屁,
“我想易學習知道之後,一定會珍惜這個寶貴機會,”
“不要給我戴高帽,”
楚世君擺擺手,瞥了他一眼,“你以為我不知道有人提議把易學習首接開出去,是你力排眾議,將他留了下來?”
“還有件事,白疆那位,到呂州去了,你應該知道吧?”
“您是說,古?”
葉謙聲音微沉,面色慎重了起來,
“這件事,前面市裡和省裡都有人給我打了電話,那位本人也專門和我通了話,我還想著結業後和您說這事呢。”
“省裡也有人給你打電話?”
楚世君雙眼一眯,轉過身,“是哪一位?”
“是柳書記,”
葉謙說道,“他說古育才選定我們呂州,是對呂州環境的肯定,讓我打個招呼,別讓人打擾,一切如同往常就可以。”
“原來是一白同志,”
楚世君點點頭,
“就按他說的來,回去給下面的人敲敲鐘,不要想有的沒的,退休了,就讓人頤養天年,不過,你們呂州市委也要表示相應的尊重,不打擾是基礎,但相應的安全工作也要做到位,多點關注,不要出了岔子。”
“是,楚書記,我明白。”
這句話的意思葉謙心裡門清,安全工作要到位,不就是說要多照看嘛,又不讓打擾,那隻能從外面照看咯。
“就這樣吧,”
兩人在花園路口止步,楚世君抬手拍了拍他肩膀,“還是那句話,回去之後好好幹工作,把這兩個月的學習思考,切實地落到地域治理上來,心裡也要時刻保持一杆秤、豎起一口警鐘,工作做好了,才是一切的基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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