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眾人都鉚足了勁,必須幹好,幹得好,是功績,但也僅此而己,但要是幹不好或者說出了差錯,那板子落下來,也別喊打疼。
而這些人裡,還有更急的。
比如說剛被點名批評的天河市委書記徐諾君。
離場前,他就給下面的蔣雪雨使著眼色。
一散會,兩人就在樓外的停車場碰上了頭。
“老蔣,你說楚書記說的到底是什麼?”
徐諾君面色凝重,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無緣無故上來說一頓,他剛想了想,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啊?
“這,諾君同志,我也在想,”
蔣雪雨搖搖頭,臉上滿是疑惑,
“我們天河這兩年,雖說經濟增長放緩了,但也是在增長,振城主要是當時還兼任的趙省長他拉的專案多,給的政策扶持大才迎頭首追。”
“這個原因,大家都知道啊。”
“你沒找管理局的黃局長問問?他不是知道嘛,”
徐諾君搖搖頭,“老黃被趙省長拉走了。”
“這就難辦了,”
蔣雪雨面露難色,
“多去街道、地鐵、學校轉轉,能看出什麼來?”
忽的,他雙眼一滯,似是想到了什麼,
“諾君同志,你說會不會是小黑子?”
‘啊?’
“嘿,你看,他們還不傻,”
徐諾君面露驚愕,張嘴還沒說話,就聽見後方傳來了一道打趣的聲音。
兩人扭過頭,只見李達康和劉宇宸一起走了過來。
“達康同志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怎麼還罵人呢?”
兩人轉過身,徐諾君面露不滿地道,
“哎,宇宸同志,你可得給我作證啊,我這話是惋惜、驚歎的意思,只能說是用詞不準確,可不能算是罵人,”
要不是李達康臉上笑意半點沒減,兩人都能說服自己相信,
可你呲個大白牙,糊弄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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