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於這方面的情況,我這裡也請人做了調查報告,你們看看,”
楚世君起身從辦公桌上抽出了一份檔案,走回來遞給徐諾君,繼續道:
“眼下扎堆入境的外來人員裡,有大批人抱團辦理自由行旅遊籤,落地後抱團脫離旅行社,結伴流竄城區,這部分人你們依舊正常放行,這就等於源頭管控口子依舊沒扎牢。”
“我的要求,對短期旅遊外來人員,必須全程跟隨備案旅行社閉環出行,禁止脫團自由活動,一經脫團,首接納入逾期管控名單,就地核驗離境。”
“啊,楚書記,這會不會太嚴了,萬一引發輿論問題……”徐諾君遲疑道。
“輿論問題?”
‘哼’
楚世君冷哼一聲,“既然是來旅遊的,事先也都告知了注意事項,自己違規在先,我們依法處理,談什麼輿論?”
“開放包容,不是無限制縱容,我們歡迎來旅遊遊玩,但要遵守法律法規,這點自覺都沒有,談什麼文明?”
“諾君同志,你這認識就不夠好!”
“是是是,楚書記,這是我沒有考慮到的,我認識不到位,我檢討。”徐諾君連忙道。
“再一個,滯留人員處置,節奏太慢、界定太軟,”
楚世君繼續道,“你們計劃二十天專項清查,且只對超期人員遣返、合規人員補辦手續,過於拖沓,看看你們手裡的報告,”
“目前的閒散外來人員,己經干擾民生、攪動治安,不能區分有無務工需求就放寬辦理居留手續。”
“你們自己算一筆賬,來天河的,是其他地區的多,還是這些外來戶多,到底是誰貢獻的旅遊經濟?總說文旅大局,自己連真財神爺都不知道是誰。”
“所以,凡是當初借旅遊、商務短期簽入境,入境後長期閒散遊蕩、無固定就業、無合規經營專案的,無論簽證是否到期,一律歸類無序滯留人員,不限二十天,限期十天之內就完成摸排甄別,分批依規清離,絕不允許就地補辦手續留守天河。”
“還有,”
楚世君手中方案又翻過一頁,
“租房懲戒力度偏弱,震懾不足。你們只對未報備房東處以罰款、兩次違規凍結出租資質,治標不治本,抱團牟利、抱團隱瞞租客資訊的情況很多,對基層執法阻力極大。”
“這一點,我會打招呼,省裡放權,即日起,天河涉外租房未報備,首次從嚴頂格處罰,二次違規首接查封涉租房屋,街道、公安聯合關停出租資質,納入村居信用考核,聯動村居幹部共管,倒逼房東主動報備,徹底掐斷無證租住落腳點。”
“這一條,只針對涉外人員,”
楚世君強調道,
“摸排中發現的非涉外人員,統一提取資訊,統一安排臨時住所,問清楚實際情況,看是就業問題、還是其他問題所導致的,如有違法違規的流竄人員,依法處置,如果是其他原因,我們給兜底,限期三個月,同步聯絡歸屬地公安討論解決。”
“另外,我在補充一條硬性要求:天河劃定的居民圈、校園圈管控禁區,不能只安排定點巡邏,全域商圈、人行遊園、沿河公共區域,佈設多語種警示標識,明令禁止閒散外籍人員聚眾逗留、夜間聚集,公安提高夜間巡查頻次,杜絕扎堆遊蕩滋事。”
“都記下沒有?”
“記下了,記下了,”
三人點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