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的,反應不小。
尤其是之前走關係打招呼的,如楚世君說的那般,會開完,訊息就傳出去了,這些人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。
這就想給孩子整個輕鬆點的崗位,怎麼自己還被組織部標記了?
可等他們打電話到高校找熟人想讓孩子退出,得到的回覆是就業去向己經定下了,依照省委、教育廳、校委檔案指示,如無學生本人的重大原因,不得更改,有異議可以和省教育廳高校畢業生支西辦公室聯絡。
再一看,原來預想的縣辦公室、城市街道辦等等好崗位都沒了,清一色的阿貴、阿蜀、隔壁山區。
就這,備註的還是實習,期限三到六個月。
頓時,有人按捺不住了,斗膽把電話打到了老領導李佳庚那裡。
“嗯,嗯,對,”
辦公室裡,李佳庚拿著手機,神色平靜地應道,
“老領導,這隻能三到六個月,說實習也實習不出來什麼啊,我兒子說有的人期限首接是六個月到一年,怎麼……”
“呵呵,”
李佳庚淡淡一笑,意味深長地道:“老劉啊,你是我帶過的,有些話我也不瞞著你,凡是安排三到六個月的,全都是你們這些好家長爭取來的啊,”
“啊,老領導,我有些笨,您再給指示一下?”電話那頭的中年一驚,不由得想到了傳出來的會議訊息。
而果然,李佳庚下一句話,就讓他如墜冰窟。
“楚書記上午在省常委會上明確說明了,打招呼、遞條子、走關係的,統統都要當做重點來監督,畢竟虎父無犬子嘛,所以,三到六個月,是看能不能幹、願不願意幹,想著鍍金、想著玩幾個月給簡歷上填一份漂亮的履歷就走人,那乾脆早點走,但是,只要能乾的下去,三到六個月,就只是考察期。”
李佳庚把手機換了隻手,點了根菸,繼續道:“實不相瞞,你不是第一個打電話的,我還是一樣的回答,不要再想著走近路了,電話再打打,就不是組織部標記了,通古同志那裡有的部門正愁沒事幹呢。”
壞事了!
電話那頭老劉嚥了咽口水,這可別為了孩子的前途,把自己搭進去了。
似是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,李佳庚寬慰道:“行了,老劉,你也別太緊張,高低也是個副市長了,你家那孩子我也知道,學習優異,既然當初打算響應政策下基層,你就讓他好好幹,沉下心幹,磨鍊磨鍊,真幹得好,對他的未來是好事,對你這個父親,也是好事嘛。”
老劉一品,揣摩出了話裡的意思,試探地道:“老領導,您再給指點指點?”
“你這傢伙,非要我開啟天窗說亮話,”
李佳庚搖搖頭,吸了口煙後,提點道:“楚書記當時如果不同意,就會首接全部砍掉,但他同意了,願意給這個機會,你們就要把握住,你換個思路想想,包括你家孩子在內,凡是三到六個月實習期的,必然會有一到兩個六到十二個月的跟著,你們既然能給我們打招呼,那為什麼不能把打招呼的力氣,用在老百姓身上呢?”
“在不違規不違紀的前提下,為老百姓打招呼、拉福利,我想沒人會批評,畢竟我們大力鼓勵畢業生下沉基層,就是想用他們的新腦子、新思想,和落後的地區來一個碰撞,把當地發展搞上去,把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上去嘛。”
“老領導,我明白了,感謝您的指點。”
電話里老劉的聲音輕鬆了不少。
“呵呵,放心了吧?後面把精力放到工作上去,孩子的事,多教導提點就行,終究是要走自己的路的,記住,凡事有所為、有所不為,要有個度,就這樣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李佳庚搖頭一笑。
果然這涉及到自家孩子身上的事,沒有不急的,連這個一向沉穩的老下屬都壓不住心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