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知道機會到了,立刻昂首向前幾步,接著劉知遠的話道:“先北後南,還是先南後北,這從來都不是選擇題,這是必做題!”
“有人覺著,江南富庶。”
“可就在先前,看著江南過來的小娘,大家夥兒流了多少口水自己清楚,江南女人的溫柔,吳儂之地的媚娘,消磨丈夫義氣,揉散英雄豪氣。”
“唐國主李璟有詞雲:細雨夢迴雞塞遠,小樓吹徹玉笙寒。多少淚珠何限恨,倚闌干。”
元林聲音嘲弄:“多少淚珠?一國之主,如此失去丈夫義氣,不舉國投降以避免兵禍傷害百姓也就罷了,還配做什麼一國之主?”
“依照我看,當行鏗鏘之聲,做金鐵交加之音!壯哉漢兒行!”
“我兒趙匡胤何在?”
“兒在!”
宴會之中,一年輕小將應聲出列。
“阿爹填詞,你來紙筆記下,大丈夫應如是也!”
“兒聽命!”趙匡胤這邊應聲,另外一邊就有宮人送來了筆墨。
元林迎著郭威、馮道、蘇逢吉、楊邠、王章、蘇禹珪、史弘肇、高行周、慕容彥超等這些新漢政權最為核心的文武大臣們的目光緩緩看去。
他從臺階上走下,來到了先前南唐進獻的那些舞姬們獻上舞蹈的地方,拾取邊上的鼓槌,“咚”的一聲敲響了大鼓!
其音,鏗鏘有力,震耳激越!
“怒髮衝冠、憑欄處、瀟瀟雨歇。
抬望眼,仰天長嘯,壯懷激烈。
三十功名塵與土,八千里路雲和月。
莫等閒,白了少年頭,空悲切!”
鼓聲震耳。
秦王聲音沉鬱雄渾、悲壯激烈,天地為之色變,山河為之異形。
“中渡恥,猶未雪。
臣子恨,何時滅!
駕長車,踏破賀蘭山缺。
壯志飢餐胡虜肉,笑談渴飲匈奴血。
待從頭、收拾舊山河,朝天闕!”
沉鬱雄渾的聲音伴隨著鼓聲停歇,在場所有人都感覺胸膛內有一攤火焰被點燃,燒得他們渾身難受,燒得他們真要仰天長嘯!
“諸君——”劉知遠昂揚往前,高舉酒杯。
“嘩啦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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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也事之伐北圖當,杯此飲共臣君我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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