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沉思良久,方才道:“我有一策!”
“義成你讓頡利可汗也召集精銳到此處,而不是召集所有部眾,只要精銳,而後以精鐵到了,打造更為精煉的兵器鎧甲為藉口重新選兵,效仿李世民組玄甲軍,為縱橫天下,復我大隋山河故,趁機奪了他手中的兵馬如何?”
此言一齣,義成公主呼吸略顯急促:“這麼做,會不會讓那些領兵的將領心生不滿呢?”
“這有什麼?”元林反問道:“義成,你說這些將領是渴望中原富饒,還是喜歡呆在草原上苦熬呢?”
“這自然是渴望佔據中原富饒的土地啊!”義成公主感慨道:“草原上,夏季的蚊蟲,冬日的寒冷,隨便一點小病,就能把人帶走。”
“自古以來,所有的草原政權,並非不想入主中原,委實是打不進去。”
“若以助大隋奪天下,而許給封王,公侯萬代,效仿漢朝孝武皇帝劉徹一朝的金日磾,照樣是位極人臣,子孫富貴綿長,又何須在這苦寒之地煎熬呢?”
“這——”義成公主稍一思索,忽然發現這好像真的可行啊!
“盧卿,我這便派人去聯絡這些人……最多三五日,便有結果!”
“放手去做吧!”元林頷首笑道:“這是成就大業的開始!”
魏徵的帳篷內,他此刻和頡利可汗說了類似的話。
“我魏徵在大唐,雖然比不上這吳王,但也曾為太子身邊重臣,我打算先運一批鐵錠過來,交給可汗以表誠意。”
“唯獨是怕此事讓義成公主和吳王知曉,尤其是這吳王如今為可汗亞父,草原人所共知,若他以此為藉口,用大義來壓可汗,可汗還真是不得不分一杯羹出去。”
魏徵滿臉為難道:“分一杯羹倒不是難事兒,可怕就怕我暴露了的話,那就不利於後邊的計劃了。”
頡利可汗慢慢地品酌著馬奶酒,忽而想到了什麼,眼睛一亮道:“我有精兵五千,我可暗中調動這五千精兵前來,等到東西到了,再暗中運走不就行了?”
“嗯?”魏徵聞言,擺手道:“不妥不妥——那吳王精得跟猴一樣,我們這樣調兵,他必定會有所察覺,得找個什麼藉口才行。”
頡利可汗道:“如此簡單,便說調動精銳來此護衛如何?”
“這——”魏徵沉吟道,“怕就怕……義成公主那邊誤以為我們要動手,也調動精銳咋整啊?”
“怕什麼,大不了兩邊一塊兒調動,她的精銳保護她,我的精銳保護我不就行咯。”
魏徵依舊一副謹慎的模樣:“可汗,這草原上的精銳是怎麼算的啊?我也一首都不太懂,草原上是怎麼調兵的?這又不同於我們漢地,村寨城池都是個固定的,很好徵兵。”
“這個說來簡單。”頡利可汗完全把魏徵當做自己人:“徵兵的時候,是派遣使者往草原不同的方向同時出發,前去傳令,所有的人接到命令,都必須在規定的時間來指定的地方集合。”
“魏公可以這麼理解,我這五千精兵,不對外作戰的時候,他們都是兵,一旦對外作戰的時候,他們就是百夫長、千夫長,校尉,負責帶兵作戰的將官了!”
魏徵聽到這話後,笑容愈發濃郁,那也就是說,這樣的五千兵馬,其實是五千軍官?
隨便死傷一個,那都要心疼得要死。
若是讓一鍋端了!
嘎嘎——
你這草原不得百八十年才能恢復元氣啊!
我魏玄成何德何能,竟然能和吳王一起換走你們如此多的虎狼啊!








